廖建设不属于这个军区,里面的事情肯定帮不上忙,就留在医院留守,防止对方暗中下手。
至于内部,就由廖文昌和盛骁两人秘密布置,暗中筛查。
廖文昌其实心里十分的愤怒,能够接触到他日常办公的,都是这么多年的战友,他一定要找出来,到底是谁。
苏满知道,暂时自己应该帮不上什么忙,就站在一旁乖乖的听他们部署。
等他们说完,看天色有些晚了,便准备回去了。
盛骁在旁边克制了一下,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跟了出去。
廖建设目光惊疑的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,转头却看到他爸一脸慈祥的看着他们,心里的猜测落到了实处。
苏满见盛骁跟了过来,想了一下,还是把杨希希之前大闹贺老办公室的事给他说了一下。
只是她没说暗格的事,模糊的说了一下自己躲到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,后面趁人不注意才偷溜出来。
盛骁听了脸色十分不好看,他愧疚的看着苏满,再一次真诚的道歉,动了动嘴皮,想说些什么,可最后脱口而出的还是只有那三个字。
“对不起!”
盛骁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当初没有安排好,不仅毁了苏满安宁的生活,还将她拖入险境,甚至到如今都还困扰着她。
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,郑重的向她承诺。
“苏满同志,我用我的人格担保,我一定会尽快找齐证据,还你一个清白,也给你一个安宁的生活。”
苏满知道,这件事错的最多的就是杨希希一家人,但这件事从开始是盛骁惹出来的,出现的所有问题他也应该负责。
如果他只是抱着一个袖手旁观的态度,那她有空间养活孩子和自己不是问题。
苏满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盛骁迟疑了一下,还是关切的问。
“他还乖不乖?有没有闹你?如果遇到任何麻烦,都可以联系我。”
其实他更想问苏满感觉怎么样,平时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可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这个立场去问。
苏满见他提起孩子,果然神色柔和了下来,摸着微微凸显的腹部。
“他很乖,上次贺老还帮忙看了,他长得很好!”
盛骁嘴角咧开了一下,从兜里掏出了一叠钱,还有一些票。
“苏满,请你一定要收下,这不是什么补偿,是我作为一个父亲应该要做的,让你们俩吃了这么多苦我已经很愧疚了,现在在生活上,我还不方便帮什么,这些东西你拿去,看需要什么就添置,或者有什么需要和我说一下就行,我尽量会帮你们办到。”
苏满有些怔怔的看着他,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。
突然想起来,其实上辈子在杨家的时候,有时候被姑姑欺负了以后,他只能偷偷的躲在被子里面哭。
那时候她就想,等她以后结婚了就好了,她的丈夫不一定要多么优秀,多么帅气,多么富贵,唯一的希望就是他能心疼自己一点。
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站在她面前保护她,两个人互相依偎取暖,平平淡淡,幸福的走完一生。
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愿望,最后,在别人的贪婪和恶毒中化为了泡影。
盛骁一看她哭,立马慌了神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我哪里说错了吗?我要是说的不对,你可以骂我,别自己难受了。”
苏满抹了一把眼泪,摇了摇头,看着他手上还递着的钱和票,接了过来。
这是他作为父亲应该给的,她没有理由不要。她没有说谢谢,也没有多做解释,只轻轻的转过头去,说了声。
“盛骁,我走了,廖伯伯的事等着你查明真相,还有,我也等你!”
盛骁看着这个眼前破碎却又十分坚韧的姑娘,从心眼儿里溢出的疼惜,止都止不住。
看她肯接东西,心里十分的高兴。活了这么久,他第一次发现,有人的眼泪会这般的沉重,一颗一颗,好似重锤砸在他的心口一般,心里不自觉的就跟着难受。
听见她这么说,盛骁立马连声保证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尽快查清真相,抓住藏在暗处的敌人,也会尽快接你,和宝宝。”
夏季走廊上还是闷热,连吞吐出的气息都是炽热,两人站在一旁交谈几句,不知是哪里吹来了一阵微风。
苏满掀起的裙摆在空中荡漾,两人隔得很近,裙摆偶尔会碰到盛骁的衣服上。
就像两只飞舞的蝴蝶,缠绕在了一起。
也像两人的命运,虽然以前毫不相交,但以后,也绝不分离。
确定导致病因的是放射性原石后,师部的表面依然风平浪静,可一场暗中的调查却悄然而至。
盛骁没有惊动任何人,打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