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眼睛猛地一亮,将指节捏得咔咔响,激动道:“有人要找我打架吗?”
三年前她就打遍京城同龄无敌手,已经有好久没有人敢找她约战了。
管家连忙摆手:“小姐误会了,不是打架!是瑶光诗社的才女,要跟小姐比试诗词!”
“什么?”
听到诗词,清霜小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论打架,同龄人中,她还没有怕过谁。
可要论写诗填词,她还没有不怕的……
她连字都认不全,这不是难为人吗?
她搓了搓手,不满道:“我还以为能活动活动筋骨呢……”
管家试探问道:“那我去帮小姐推掉?”
清霜摆了摆手,说道:“推掉吧推掉吧,告诉她们,想打架的话,我肖清霜随时奉陪,写诗的话还是算了……”
管家领命离开,走到肖府大门前。
台阶下站着两个女子,各执一柄团扇,仪态大方。
管家拱了拱手,客气道:“二位姑娘,我家小姐说了,她近来事务繁忙,无暇赴约,比试的事还是算了吧。”
孙婉莹闻言,轻轻摇着团扇,勾起嘴角,不紧不慢道:“比试最多不过一个时辰,怎么,肖大才女连一个时辰都抽不出来吗?”
杨玉蝉接话道:“孙姐姐说的是,肖大小姐怕不是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,心虚了吧?”
管家面色不变,依旧客气地说道:“小姐确实脱不开身,二位姑娘请回吧。”
两女本就抱着目的而来,怎么可能轻易离去。
孙婉莹上前一步,提高声音道:“什么京城第一才女,连应战的胆子都没有,只会躲在将军府里沽名钓誉……”
杨玉蝉用团扇掩着嘴,轻笑道:“啧啧,那首诗也不知道是谁写的,却冠着自己的名字,真不要脸……”
两人阴阳怪气的一番话,使得路过的几个行人纷纷侧目。
管家眉头微微一皱,这两个姑娘看似文文静静的,说话却是如此难听。
他正要开口再劝,一道身影从肖府大步走出来。
清霜站在门槛上,看着两人,面露愠色,问道:“你们说什么,再说一句?”
孙婉莹合上团扇,浅浅一笑道:“怎么,肖姑娘这是要动手吗,我等弱质女子,可经不起你们将门中人的一拳……”
杨玉蝉拱火道:“这些将门的粗人,也就知道舞枪弄棒,打架殴斗了,懂什么诗词,让她应战,也太难为她了……”
听到将门被侮辱,清霜深吸口气,缓缓松开握着的拳头,咬牙道:“不就是比诗词吗,好,我接了!”
孙婉莹先回过神来,从袖中取出林文静的那封战书,递上前,说道:“三日后午时,望月楼,你与我们瑶光诗社的社首林文静比试诗词,三局两胜……”
她勾起嘴角,说道:“你若输了,就得当众承认,你不如林姐姐,往后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号,再不许提半个字。”
清霜眉梢一挑,什么京城第一才女,她根本不知道这回事。
她对于什么京城第一才女之名,一点兴趣都没有,她只是不能容忍被人上门嘲讽挑衅。
她接过战书,冷冷道:“一言为定!”
孙婉莹和杨玉蝉对视一眼,眼中都露出一丝喜色。
杨玉蝉收起团扇,笑道:“三日后,我们在望月楼恭候肖大才女……”
说完,两人便携手离去。
清霜气呼呼地回府,肖老将军靠在太师椅上,笑呵呵地问道:“老夫可是听说,那瑶光诗社的社首,是礼部尚书的宝贝孙女,从小饱读诗书,最擅长什么婉约词,人称京城第一才女……,你真的要和她比诗词?”
自己孙女的本事,他比谁都清楚。
要是比武功,整个京城,乃至于整个大宁,没几个同龄人能比得过她。
但要是比诗词,她比刚刚蒙学不久的孩童好不到哪里去。
清霜瞥了瞥嘴,道:“爷爷你就别管了,我自有办法!”
她什么也没有做,没来由被人上门嘲讽辱骂,想想就觉得气恼,连晚饭都没心思吃,风风火火地离开了将军府……
城南小院。
陈长安坐在石凳上,双手自然搭在膝头,呼吸悠长平稳。
他体内的那道内息,虽然依旧微弱,但运转却流畅了许多。
片刻后,陈长安站起身,试着将这道内息引向双腿,然后猛地向上一跃。
这一跳大概有三尺多高,比普通人强不少,但距离清霜那种飞檐走壁的水平还差得远。
陈长安落地站稳,活动了一下脚踝,摇了摇头。
“看来还得练啊……”
他重新坐回石凳上,正要继续运转内息,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