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上门约战
    御书房内。

    大宁皇帝正伏案批阅奏章,时而将桌边的一个翠绿瓷瓶打开,放下鼻下轻轻嗅一嗅。

    他心中暗忖,这陈长安,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
    对得了对联,写得了诗,所发明的这种“清霜露”,简直是提神醒脑的无往利器,大大减少了他每日批阅奏折的疲惫感。

    如此人才,倘若不能为朝廷所用,未免太过可惜。

    他唯独顾忌的是,陈长安是吏部侍郎陈文远的儿子,而陈文远,又是当朝太傅的女婿。

    太傅是三朝老臣,党羽牢牢地把持着朝堂的关键位置,太傅不点头,就算是皇帝的命令,也很难推行,这是他的一大心病。

    倘若他再重用陈长安,日后他与陈家和解,岂不是更加助长了太傅一党的气焰?

    某一刻,一道身影走进御书房。

    暗卫首领云战走到殿中,单膝跪地,开口道:“陛下,吏部侍郎陈大人方才带着三名家丁,找到陈公子的住处,想要带他回府,被陈公子当街痛骂一番,两人现已彻底闹翻,陈大人说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大宁皇帝放下朱笔,面上浮现出一丝疑惑,自言自语道:“他既有如此的才华与脾性,又怎么会在陈府忍耐到今日?”

    云战想了想,说道:“或许是他心中一直对陈大人抱有希望,没想到,亲生父亲对他无情至此,伤心之下,忍无可忍,才展露出真正的性情……”

    大宁皇帝微微点头,道:“亲生父亲联合继母,栽赃陷害他非礼表妹,此事若是办成铁案,他将前途尽毁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,换做任何人,都不会再忍耐下去……”

    云战想到一事,面露讶色,再次开口道:“陛下,这位陈公子,还是一位武学奇才。”

    大宁皇帝抬起头,讶异道:“哦?”

    云战道:“陈大人刚才带着三名家丁,想要将陈公子强行带走,却被陈公子一个人轻松解决,他以一敌三,打的那三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……”

    大宁皇帝问道:“难道他以前学过功夫?”

    云战想了想,摇头道:“应该不曾学过,臣观他方才所用武学招式,应是肖家的《破军决》,这门功夫,清霜姑娘才刚刚教他,没想到竟然被他练出了内息,此等武学天赋,百年难得一遇……”

    皇帝面色错愕,喃喃道:“没想到,他还是文武全才……”

    陈文远的这个儿子,可是给他太多惊喜了。

    他与陈家闹翻,对朝廷来说,也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陈文远这回算是丢尽了颜面,吏部侍郎当街被亲子数落,还被百姓围观议论,不用到明日,整个京城官场都会传遍。

    这也让他们父子再无缓和余地,也让他可以放心大胆的任用陈长安。

    他思忖片刻,看向云战,再次开口道:“你派些人手,暗中保护陈长安,以免陈文远和赵氏又出什么阴招,不过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出手,年轻人遭受一些磨砺,不是坏事……”

    云战躬身抱拳:“遵旨!”

    于此同时,镇远将军府。

    清霜刚迈进大门,管家就一路小跑迎了上来,笑着说道: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,宫里来人了,正等着您呢!”

    清霜一愣:“宫里来人,等我?”

    老管家满脸喜色,说道:“陛下赏了您很多东西,您快过去看看吧,宣旨的公公都等了好一会儿了。”

    清霜快步走到正厅,果然看见一个宦官捧着圣旨站在堂中,身后几个小太监端着托盘,上面摆着黄金、锦缎、明珠,还有一个红绸盖着的牌匾。

    宣旨的宦官笑眯眯地冲她点了点头,展开圣旨,将大宁皇帝的赏赐从头到尾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清霜听完,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:“才一百两黄金啊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脑袋上就挨了一记爆栗。

    “哎哟!”

    清霜捂着脑袋回头,肖老将军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,看着她,没好气道:“一百两黄金还嫌少?你爹在边关打一年仗,朝廷的赏赐也没这么多,陛下厚爱,你倒挑三拣四起来了!”

    传旨宦官权当没听到清霜的无礼之言,笑着告辞:“肖老将军、清霜姑娘,咱家还要回宫复命,就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送走传旨宦官之后,肖老将军屏退左右,正厅里只剩下祖孙二人。

    他往太师椅上一坐,径直问道:“行了,现在这里没有外人,你老实跟我说,那几个对联,还有那首诗,到底是谁写的?”

    清霜眨眨眼,装傻道:“爷爷你说什么呢?什么对联?什么诗?”

    “少跟我装糊涂。”肖老将军哼了一声,说道:“你那点斤两,别人不知道,爷爷还能不知道?打小让你背个《三字经》,背了三天就背了开头两行,倒是把教书的先生打得满院子跑,就你这样的,能对出什么拆字联、部首联?能写出‘老骥伏枥、志在千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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