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月公主站在窗前,眉目低垂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清霜站在她身后,憋了整整一路的话,终于忍不住了。
她哼了一声,气愤地开口。
“陈家大公子真不是东西,连来府上做客的表妹都不放过!
“他的二公子也是个草包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我们大宁的脸,我都替他害臊!”
“陈侍郎太不要脸了,居然还有脸找陛下说换婚的事!”
“陛下也真是的,怎么把这种人指给您当驸马!”
“那要我说,那位公子才配得上公主,咦,我好像还不知道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呢……”
……
昭月公主缓缓抬起头,摇头道:“不提此事了。”
她话音一转,又问道:“对了,你是怎么找到那位公子的?”
说起这件事情,清霜顿时来了精神,开心说道:“大学士和那些才子们都对不上第一联,我就想着再去找一找那位公子,没想到刚刚来到街上,那位公子自己就出现了,公主,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缘分?”
昭月公主微微一笑,说道:“或许,他就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大宁的。”
清霜挽着她的手臂,笑着说道:“我看他是上来派来拯救公主的,还好有他,要不然公主就要嫁给燕国那个坏蛋皇子了!”
清霜说完,忽然一拍脑袋,说道:“对了,我还欠那位公子六十两银子呢!”
昭月公主舒了口气,整理好思绪,开口道:“我们去找他还钱吧。”
她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对了,待会儿见到他以后,不要告诉他我们的身份。”
清霜微微一愣,不解道:“为什么?”
昭月公主微微摇头,并未解释更多。
‘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’,他是如此的豁达与通透,若是让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两人之间,便再也回不到那种无拘无束的氛围了。
她很喜欢那种氛围。
……
“阿嚏……,阿嚏!”
城南小院,陈长安连打了两个喷嚏。
他坐在石凳上,望着空空的钱袋,轻轻蹙眉。
他刚被陈文远逐出家门,无亲无故,无依无靠,只凭着十两赌银,勉强租下这间小院栖身。
几番花销下来,他身上的银子,只剩下一两不到。
这一两银子花完,他就要去喝西北风了。
清霜的身影,不由地在陈长安脑海中浮现。
一个对联十两银子,自己帮她对了五个,还给她出了一个,算下来,她还欠自己六十两银子。
不知道那个小富婆会不会赖账?
直觉告诉陈长安,她应该不会。
不过,靠小富婆接济,也并非长久之计。
还得自己想办法搞钱,搞很多很多的钱。
做生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他前世可是公司的销售总监,公司里的大单,大部分都是他费尽心思拿下的。
对于做生意,他算是轻车熟路了。
眼下只是缺少一个想法。
陈长安推开院子的大门,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,以及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商铺,靠在门上,陷入思索。
啪!
一只停在陈长安胳膊上吸血的蚊子,被他一巴掌拍扁。
“蚊子?”
陈长安看着手臂上的血迹,目光微微一动。
现在已经入秋了,蚊子也多了起来。
这个时代,貌似没有什么特别有效的驱蚊技术啊?
若是将那东西发明出来,岂不是……
陈长安眉梢一挑,瞬间有了想法。
只是……
他摸了摸怀里仅剩的一两银子,又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一文钱难倒英雄汉,纵然那东西是暴利产业,但他现在缺少启动资金……
“吁……”
一辆马车停在陈长安的家门前,车上下来了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正是小富婆清霜和那个请他吃饭的姑娘。
陈长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就见清霜豪爽地走了过来,将一个沉甸甸的绸袋硬塞到了他的手里。
清霜双手抱胸,说道:“六十两银子,一两银子都不少,公子,我没有赖账吧?”
陈长安抱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,心情顿时愉快了起来。
这小富婆还真是信守承诺啊!
做生意的启动资金有了。
他笑了笑,说道:“姑娘大气……”
清霜得意地扬起了头:“一点小钱而已。”
陈长安正打算问清霜武功的事情,昭月公主对陈长安微微福身,说道:“多谢公子,公子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