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对视一眼,都是有些尴尬。
青禾更是像受惊的兔子般从秦昭怀中挣脱了出去…
秦昭干咳一声,理了理褶皱的衣襟,压低了声音道:
“我先去接旨,晚点再…”
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去了前院,只留青禾一人红透了整张脸。
内侍已在院中等候多时,见秦昭出来,当即展开圣旨,清了清嗓子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制曰:
镇国公世子秦昭,筹集粮饷,安抚灾民,弹压乱匪,功劳甚大。
先帝在时,曾赐镇国公府食邑三千户,后因故失之。
今着户部即刻核验,由秦昭自行挑选三千户食邑封地,另赐京郊无主荒地五千亩,以彰其功。
钦此!”
内侍念完将圣旨合拢递了过来。
秦昭接过圣旨,道了声辛苦。
随即又顺手摸出一锭银子塞了过去。
内侍顿时眉开眼笑,又说了几句贺喜的话,随后便回宫复命去了。
秦昭站在院中,将圣旨又看了一遍,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这可是三千户食邑和封地啊!
而且还是自己挑选,其中含金量不言而喻!
他正愁没有合规的办法吸纳灾民呢!
这下好了,圣旨一到,那些灾民安置起来就名正言顺,谁也说不得什么!
还有那五千亩荒地,在旁人眼里或许食之无用。
可对他来说,这可是一大块能用来修建工坊的上好地皮啊!
除此之外,照惯例还赏赐下来了几箱绫罗绸缎和金银器皿。
这可都是硬通货啊!
没想到皇帝的赏赐这么合他心意…
只是可惜御赐之物不能变现…
不过,要是回头悄悄卖出去应该不犯毛病吧?
如此想着,他把圣旨揣进怀里,转身往回走。
眼下人口和地皮的问题都解决了,唯一缺的就是钱。
不行,得想办法搞一笔银子!
庄子那边得催一下,至少酒坊要尽快投入生产了!
不过光靠酒坊,短时间怕是赚不到那么多…
看来是时候让郑福再联络一下那些富商了…
打定主意后,他将圣旨收起,看向后院方向面漏纠结。
片刻后,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在金钱和爱情之间他竟然犹豫了!
搞钱是为了什么?不就是为了那温香软玉的片刻温存吗?
事业什么的先放一放。
毕竟女子的青春可不等人啊!
想到这,秦昭大步流星的走向后院。
青禾还站在原来的地方,脸上的红晕褪了大半,手里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来,眼神躲躲闪闪的,想看又不敢看他。
秦昭轻笑一声,拿出圣旨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“猜猜这次圣旨说的什么?”
青禾一脸好奇,眼巴巴瞅着秦昭。
秦昭那受得了这样的眼神?
这下他也不卖关子了,直接把圣旨递到了青禾手边。
青禾接过圣旨,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,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,嘴角却已经压不住了。
她把圣旨合上,一脸激动道:
“世子,府上的食邑回来了!你真的把家业都挣回来了!”
秦昭也是笑着说道:“是啊,以后等工坊都建起来,咱们府上就再也不缺银子了。”
青禾闻言眼前一亮:“世子,那你是不是该给我涨月钱了?”
秦昭一愣:“什么?”
青禾理直气壮的开口道:
“你现在是有封地的人了,身份和以前可不一样。
我要是还是拿以前那点月钱,传出去多给你丢人啊!”
听到这话,秦昭哭笑不得。
“府上银钱都是让你管着,你还问我涨月钱?
再者说…都过日子了,还要什么月钱?”
青禾听到这话瞬间红了脸。
秦昭见状心痒难耐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亲了上去。
青禾身子一僵,接着软了下来,瘫在他怀里任由施为。
……
从府上出来后,秦昭心情大好,甚至感觉头脑都清晰了许多。
此刻他正一路奔着京兆府而去。
食邑和封地的事得尽快落实,顺路还能问问白莲教那个案子的进度。
到了京兆府门口,衙役早已认得他,连通报都省了,直接引他去了后堂。
袁嵩正批着公文,抬头见是秦昭来了,连忙起身相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