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昨夜他规划到了半夜,甚至连庄子的布局图纸都画好了。
可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财力不足…
先不说他想的那些工坊修建起来要多少成本。
光说用地面积太少就够让他头疼了。
更别提还有一些东西的原材料,还有灾民的口粮和安置…
粗略算下来,如果想尽快吸纳这些灾民的话,起码需要三万两的启动资金。
可秦昭把全身家当全都拿出来数了数,总共也才一千多两。
这也导致秦昭一整个晚上没睡好,甚至还做了好几个记不清的梦。
他觉得自己是被鬼压床了…
嗯…是穷鬼!
醒来后,秦昭揉了揉眉心,刚要起床房门就被推开了。
吓得他赶紧捂好了被子,抬眼看去,原来是青禾端着热水进来了。
这让他不得不怀疑,青禾是不是每天都在监视他。
不然没办法解释,为什么他一醒来,青禾就能准时进门……
此时青禾见秦昭睡眼朦胧,当即没好气道:“世子,你又熬到后半夜了吧?
快去洗漱,洗完该用膳了。
灶上熬了白米粥,还蒸了你爱吃的羊肉馅包子,再不吃就凉了!”
秦昭应了一声,三两下套上衣服,随后接过丝巾擦了擦脸。
青禾也不出去,就站在旁边碎碎念:“世子这几日也太忙了,人都看着消瘦了许多。
昨儿的饭菜你动都没动,这样下去可不行!”
秦昭动作一顿,随口道:
“是吗?你也这么说?我还当她跟我开玩笑呢…”
青禾眉头蹙起,瞬间抓住了重点:
“除了我,还有谁跟世子说过?”
秦昭想都没想就开口:“临安呗。”
青禾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:“世子现在都能直呼郡主名讳了?
你们…什么时候…”
秦昭张了张嘴,刚想解释她不是郡主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这事可不能随便乱说…
“这算什么,虚礼而已,她不会计较的…”
青禾鼓着嘴,一脸闷闷不乐。
秦昭看到她这幅样子有些莫名其妙,忍不住追问:“怎么了?”
青禾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闷闷开口:
“世子,我是您的通房丫鬟,按理说将来主母进门,我也能抬一抬位分。
可你要是娶了郡主,那我…我就不能跟着你了…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说到最后脸已经红到了耳根。
秦昭听到这番话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你说啥?”
青禾脸色一红,别过头去。
秦昭愣在原地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…
他把青禾一直当家人,府上的账本和钥匙都是她管着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他把青禾放心里,青禾居然馋他的身子?
良久他才回过神来,开口问道:
“青禾,你…通房丫鬟?这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青禾低着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
“本来就是…当年我进府的时候夫人就是这么安排的,府上的老人都知道。
世子您以前虽然不着调,但也没赶我走,我就一直……”
秦昭一怔,下意识问道:
“所以…你房间一直跟我连着?”
青禾红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是世子以前不喜欢与人共处一室,所以才把内门封上的…”
听到这话,秦昭恍然大悟!
怪不得每天他刚一睡醒青禾就知道了呢…
合着他这几天晚上干啥青禾都知道?
那他偶尔万事不求人的动静岂不是都被听到了?
想到这,秦昭尴尬不已。
“咳,青禾,你晚上应该没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吧?”
青禾不语,只是红着脸一味地低头…
秦昭见状如遭雷击,天塌了呀!
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。
通房丫鬟不是只用照顾起居吗?
怎么在青禾这就要抬位分了?
还有娶郡主是几个意思?
一念至此,秦昭狐疑的看向青禾。
“谁跟你说我要娶郡主的?
还有,本世子可是正人君子,绝不会对强迫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!
绝对不会!”
青禾闻言撇了撇嘴,难为情道:
“可是…昨天夜里世子叫了十几遍郡主的名字。
还…还提了好几次我…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