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朝堂。
得罪他就相当于得罪了大半个朝廷。
此时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辞官回乡,却听衙役来报,说秦昭又来了。
这让他整个人都被吓了一哆嗦…
他揪住衙役,仔细确认了一遍。
当得知衙门上下没人找过镇国公府麻烦后,这才不慌不忙的上前迎接。
“世子,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秦昭刚跨进门,听到这话脚步一顿,又退出去看了看牌匾。
“是京兆府啊!我还以为我走错地方了呢。”
袁嵩听出了言语间的阴阳,不由得尴尬一笑,随即提心吊胆的问道:
“世子这次来是要办什么案子吗?”
秦昭也没多废话,直接表明了来意。
袁嵩听后松了口气:“世子放心,我这就让主簿去办。
就这点小事,派个下人来就行,您何必亲自来跑一趟?”
秦昭轻笑一声,一脸揶揄道:“顺路的事,顺便看看你乌纱帽掉了没有。”
袁嵩脸色一僵,苦笑道:
“世子莫要挖苦了,我已经打算上奏乞骸骨了…”
秦昭闻言满脸诧异。
“你这个年纪就要告老还乡?”
袁嵩无奈:“得罪了王秉,迟早的事…”
秦昭沉默了…
就因为当时袁嵩没有偏帮,所以就要落得如此下场?
这王秉未免太霸道了!
这时,只听袁嵩叹了口气。
“为官一场,这种结果我早有预料…
不过在下倒是有一言相劝,世子以后可要多加防备。
世子此前种种,已经是彻底与王家不死不休了。
那王秉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秦昭听到这话倍感意外,忍不住抬眼看向他。
袁嵩见状不由一笑:
“怎么?世子以为在下是王家走狗?”
秦昭没说话,他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袁嵩想起自己那十几年的为官之路,忍不住嗤笑一声:
“不瞒世子,我为官十八载,前十年清廉正直却不得升迁。
后八年和光同尘却步步高升……
都说高处不胜寒,却没人言这高处有多脏…
这便是为官之道啊!”
秦昭听后谓然一叹…
此事古难全…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