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着,她看向秦昭的眼神逐渐冰冷。
差点忘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!
只见她抬腿踹了秦昭一脚,随后一本正经的开口:“还不快把她带进来?”
秦昭被踹的一个踉跄,听到这话一脸无奈,正准备开门。
却听女帝又补了一句:“记住,我是宫女,她是郡主,你要是露馅我饶不了你!”
秦昭愣了愣,心想这郡主就是谨慎,害怕隔墙有耳吗?
有点意思!
院中,临安正心情忐忑的站在院中。
昨晚她想了一个晚上才下定决心,有些话一定要问清楚。
只是当门打开的那一瞬,她愣住了…
皇姐怎么也在?
不会是真的来教训秦昭了吧?
秦昭站在门口也是一头雾水,真身和替身怎么会一同上门?
没提前商量好吗?
疑惑间,他试探着开口:
“郡主忽然登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
临安闻言扬起了下巴,酸溜溜道:
“本郡主来找你还要提前通报吗?怎么?打扰你私会小宫女了?”
说罢,她快步走到秦昭跟前,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这才进门。
秦昭见状疑惑的同时还替她捏了把汗……
这‘临安’在郡主面前都不收敛吗?
不怕郡主怪罪?
而这时,临安站在女帝面前小声问道:“皇姐,你来干什么?”
女帝快速瞥了一眼,见秦昭还楞在门外,当即开口:
“我来自然是有正事,你来作甚?”
临安满脸狐疑,她和女帝一小一起长大,彼此太了解对方了。
女帝此时那样子一看就是心虚,这里面肯定有事!
只是见秦昭走来,她也不好细问,只得轻咳一声:“本郡主与秦昭有要事相商,你先退下吧。”
女帝瞬间瞪大了眼睛,你还端上了?
随后她用要挟的目光瞪了秦昭一眼,不情不愿道:
“既如此,那我就告退了,秦世子,你别忘了你的承诺!”
秦昭闻言连忙道:“郡主放心,此事我一定极力促成!”
女帝眼皮一跳,杀人般的眼神看向秦昭。
与此同时,临安也察觉到了不对。
“郡主?什么郡主?”
女帝扯出一抹笑容:“没什么,你们慢慢聊,我先退下了。”
话落,她低着头,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地……
待她走后,二人面面相觑。
良久,秦昭才顶着满脑袋问号开口:
“我说错话了?”
临安咬牙切齿道:“她可能有急事!”
秦昭闻言更加疑惑,陷入了沉思。
片刻后,他才看向临安问道:
“你…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临安心中一动,脖颈处泛起潮红,鼓起了勇气声若蚊蝇道:
“昨夜…你那话是认真的吗?”
话落,秦昭怔住了,他抬头看向天边残月,似是在想昨夜都说过什么话。
良久,他张了张嘴,轻松道:
“自然是认真的…而且我已经想好怎么对付王秉了!”
临安闻言满心欢喜,可听到后半句话后,她是又气又笑…
榆木脑袋!
这个时候你想什么王秉啊!混蛋!
经过这么一打岔,她心里那点好不容易才生起的勇气全消失了。
于是她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,再抬头时一双眸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。
只听她开口道:“那你说说准备怎么做?”
秦昭故作神秘:“郡主可曾听过杨家将的故事?”
……
翌日一早。
孙安如约登门,送来了地契和契约,秦昭查验无误后掏出银票,和他做了交割。
孙安自然是喜不自胜,拍着胸口连连保证:
“往后世子还需牙人,尽管找我!价钱公道,绝不让世子吃亏。”
秦昭闻言笑着开口:“你倒是个靠谱的,我那庄子还得买几头上好的耕牛,你帮我物色一下。”
孙安当即应下,随后告辞了。
处理完地契后,秦昭就往京兆府走去,他要找袁嵩知会一声。
庄子上盖房需要伐木,这伐木必须得有官府审批。
与其舍近求远去当地县衙,还不如直接找袁嵩把这事办了!
与此同时,京兆府内。
袁嵩这几天可不好过…
王秉当上首辅这二十几年,门生故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