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急忙问道。
秦昭没有卖关子,直截了当的开口:
“此计需要郡主出面,而且还需要郡主答应我一点小小的要求。”
临安一挥衣袖,果断道:
“直说便是,只要能解决大军粮饷,本郡主什么都依你!”
秦昭闻言眼前一亮:“郡主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那就请郡主设一场宴会,把京城有头有脸的富户全请来。”
临安眉头一皱:
“你是想让他们认捐?”
秦昭轻笑一声。
“郡主误会了,不是认捐,是花钱买一个成为皇商的资格。”
说到这他顿了顿,见临安没有打断的意思才继续开口:
“这皇商的名头,历来都是一块金字招牌!
挂在门口,生意翻倍,赋税减半。
只不过皇商都是由内务府指定,轮不到普通商户。
而现在只要郡主设宴放出风声,只要给朝廷捐款就有机会成为皇商。
你说他们抢不抢?”
临安闻言看向秦昭的眼神变了。
这么简单的事她怎么就没想到?
说不定还有可能凑齐军饷。
然而不等她细想,就听秦昭继续说道:
“当然了,皇商资格肯定不是什么人都能参与争夺。
捐多捐少,得有个说法!
最好是定个起拍价…就五千两吧。
然后让那些富户自己加价,争一个入场的资格。
这样他们自己就能把价抬起来。”
听到这话,临安面色潮红。
她已经想象到那个场面了,但还是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。
“那大概能捐多少?”
秦昭掰着指头算了算:
“一个位置起拍价五千两,就算一百个席位那起码也得有五十万……
想坐前排的话加捐一万。
想跟郡主同席再加一万!
这还只是入场费……
想要获得皇商名号还要另花钱。
到时候,一场宴会认捐百万两银子不成问题!”
此时,一旁的宫女眼神已经呆滞。
临安也被这庞大的数额冲昏了头脑,呼吸急促。
秦昭又接着补充道:
“这还没完,郡主还可以请陛下御赐几块牌匾。
由出价最高的几人获得,价格还能再翻一番。
不过这皇商资格最好三年一拍。
以后朝廷再有缺口,都不用陛下开口,他们都会主动认捐。
如此一来既解决了军饷问题,还不用看首辅那些人的脸色!
郡主认为在下此计如何?”
临安强压下心头的震撼,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秦昭。
一场宴会就能筹措百万两军饷。
这等手段,满朝文武怕是无人能及。
这真是众人口中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吗?
想罢,她深吸一口气,开口问道:
“此计甚妙!不过你方才说的要求是什么?”
秦昭笑了笑开口:“也没什么,就是希望郡主能把宴会交给我来操办。”
临安眉头一挑,眼中闪过一丝狐疑。
“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也肯干?”
秦昭也不遮掩,略带羞赤道:
“实不相瞒,我把府上田产商铺都输光了。
不赚点钱置办些家业,我怕等我爹回来打断我腿……”
临安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也懒得追问,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扔给秦昭,随后道:
“宴会一事就交由你办。
你也不必心急,之前诗会不是赏了你百金吗?
拿着这块令牌,去账房再支五百两,算是给你献计的赏赐。”
秦昭接过令牌,虽然嘴上没说,但心里已经打起了算盘。
对于他来说,这场宴会的真正价值不那点油水,而是全京城的富户豪绅。
他准备把高度白酒弄出来放到宴会上。
等参加宴会的豪绅尝过后,再由郡主出面背书,到时候肯定能火遍全京城!
回头在东街盘一间铺子,开个酒坊,再拉拢一些皇商合作……
之前丢了的那点产业算什么?
如此想着,他压下心底的激动开口:
“郡主放心,这场宴会,我一定办得风风光光!”
说罢,他不再停留,转身离去。
待他走远后,临安才转身看向一旁的宫女。
“皇姐,你觉得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