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这宫女脾气挺大
    秦昭随着临安郡主穿过竹林,走进一座暖阁。

    阁内灯火通明,一进门便有一股暖意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一个宫女此时正坐在桌案后煮茶,见二人进来低了低头。

    临安步子一顿,不着痕迹的白了一眼。

    随后站在窗前背对着秦昭,开门见山道:“你胆子很大,连首辅之子的脸都敢打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过誉了,他想夺我家业,在下不过自保而已。”

    临安转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:

    “你以为只是夺你家业这么简单?

    他们要的是北境那三十万大军,镇国公动不了,就只能对你下手。

    要是你犯下什么大错,镇国公的统帅之位还能坐得住吗?”

    秦昭一愣,眉头微微皱起。

    当初原身输红了眼,差点动了挪用边关将士军饷的念头。

    现在想想,一个纨绔怎么有机会接触到军饷?

    一念至此,秦昭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王腾,好一个王家!”

    临安见他想通,又开口引导。

    “朝中盼着你父亲倒台的可不止一个王家。

    你侥幸躲过此劫,他们不会罢手!

    下一步或许就是以国库空虚为借口,拖延边关粮饷。

    到时候军心动摇,打一场败仗,镇国公的兵权照样保不住。”

    说罢,临安就静静期待着他的反应。

    一旁的宫女也悄悄抬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秦昭沉默了片刻,再抬头时眼神已是一片清明:

    “郡主不必出言试探,从我踏入芙蓉园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决心与王家不死不休。

    有什么话,郡主不妨直言。”

    临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
    这么快就能冷静下来,并且看穿言语间的试探……

    果然,他以前的纨绔都是装出来的!

    想罢,临安也不再拐弯抹角,直言道:“镇国公府的宅子乃是先皇御赐,王腾他不敢动。

    你府上那些下人的身契,我也已经打过招呼,你大可以放心。

    你想要靠山,我可以给你站台!

    但问题是你能给我什么?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秦昭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要看郡主缺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临安眉头一挑:“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眼下最急的,是军饷。”

    临安没有否认,也没有点头,只是等他说下去。

    秦昭见状整理了下措辞,淡淡开口:

    “先前听郡主所言,国库空虚,军饷只要拖上几个月,北境军心自乱。

    到时候兵权落入内阁之手,想必这不是郡主希望看到的吧?”

    临安嘴角微微勾起,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秦昭继续开口,声音中带着笃定:

    “想要阻止军权旁落,唯一的办法就是保障粮饷供应充足!

    但郡主碍于身份,不能干涉朝政。

    所以郡主眼下缺的是一个能替你搞到钱的人,对吧?”

    说着,秦昭忍不住蹙眉。

    “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,郡主为何对此事如此上心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正在斟茶的宫女手一抖,半盏茶水差点洒了出去。

    临安见状忙轻咳一声:

    “身为皇家血脉,本郡主自当为陛下分忧。

    只是你说的好听,三十万大军所需军饷数目何其庞大?

    国库本就空虚,各部处处都要银子。

    陛下为此焦头烂额,甚至都缩减了大半的宫中用度。

    凭你一人能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秦昭闻言忍不住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想要充盈国库,光靠节流是不够的,得想办法开源!

    在下有上中下三策,就看郡主敢不敢用了。”

    角落里,宫女已经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临安也催促道:“那三策?快说!”

    秦昭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的开口:

    “先说这上策,改税法!

    大乾现行的税制太乱,田赋、丁税、杂捐,名目繁多,层层盘剥。

    朝廷收十文,到库里只剩三文。

    不如将田赋与丁税合二为一,摊丁入亩,按田亩多少统一征收。

    最后再一律折成银两征收,省去粮食转运途中的损耗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国库税收至少翻一倍!”

    临安闻言脸色一变,声音都不由的大了几分:

    “改税?你知道此事一旦提出来,朝中会有多少人反对?”

    秦昭不置可否的点头:

    “不错,这虽然是上策,但也是最难的一条路。

    既然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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