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前方吃紧,后方紧吃
    镇国公府外人头攒动。

    秦昭头系白巾,抱着块牌匾,大马金刀的坐在门口。

    过往行人瞧见这阵仗,纷纷好奇的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人越聚越多,差点堵住整条巷子。

    正当众人疑惑之际,一辆马车缓缓停在门口。

    随行衙役掀开门帘,一个身着绯红色官袍的中年男人理了理袖口,走下马车。

    这人正是京兆府尹袁嵩。

    紧接着几十个衙役一字排开。

    王腾捂着半边脸从后面窜出来,指着秦昭就开始叫惨:

    “府尹大人,就是此贼!打了人还敢如此嚣张,快把他抓起来!”

    袁嵩没有接话,他打量着门口那个世人皆知的纨绔,眉头皱起。

    他办案几十年,见过喊冤的,也见过逃跑的。

    唯独没见过堵在自己门口等着官差上门的…

    而且这纨绔头上那白巾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镇国公府死人了?

    “秦昭,你欠债不还,当众行凶!

    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还不束手就擒?”

    说罢,他挥了挥手,示意官差上前。

    秦昭见状没有起身,就那么坐着,把怀里的牌匾往地上一放。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动!”

    说罢,秦昭抬头看向袁嵩。

    “袁大人,你带这么多人来,是要抄家吗?”

    袁嵩面色一沉:

    “本官是依律办案!”

    “依律办案?”

    秦昭冷笑一声,随即开口:

    “我爹在边关跟北齐拼命,你们在京里设局坑他儿子!

    逼债的前脚刚走,官差后脚就到。

    袁大人,你和王腾配合挺默契啊!”

    王腾闻言急了,当即跳出来:

    “你血口喷人!分明是你自己烂赌,输了不认账!”

    秦昭都快被气笑了,当即开口问道:

    “赌局是谁攒的?庄是谁坐的?赌坊又是谁开的?

    从头到尾全是你的人,这不是设局是什么?”

    王腾涨红了脸反驳:“你胡说!”

    秦昭没理他,转头看向袁嵩:“袁大人,你敢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审一审?

    让大家看看那些中人和保人到底姓不姓王?”

    话落,人群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所有目光都聚在袁嵩身上。

    袁嵩脸色铁青:“一派胡言,此案本官已有定论,何须再审?”

    “呵,是因为你也有份吧?”

    秦昭冷笑一声,随后起身把头上的白巾扯下来,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袁嵩盯着白巾愣了愣,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给我爹戴的孝!

    我怕他战死后,没人给他戴孝!

    因为他还没死,他儿子已经快被你们逼死了!”

    说着,秦昭往前一步,声音不大,却让整条巷子的人都能听清楚。

    “边关将士拿命守国门,可他们的家人却被人下套吃绝户!

    袁大人,前方吃紧,后方紧吃!

    都说红衣官袍是百姓血染!

    今日我秦昭,领教了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整条巷子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忽然,人群中有人高喊了一声:

    “秦家满门忠烈,还秦家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紧接着,人群沸腾了。

    人人都喊着还秦家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袁嵩见状慌了,他历声开口:“秦昭,你妖言惑众,煽动百姓!

    来人!把他给我拿下!

    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!”

    秦昭爆喝一声,随后举起那块牌匾。

    四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忠勇镇国!

    落款处,是太祖皇帝的玺印。

    冲在最前面的衙役猛地停住脚步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    秦昭见状嗤笑一声:

    “这块匾,乃是太祖皇帝御笔亲题,先皇御赐。

    持此御匾,如陛下亲临。

    今天我就站在这,谁想闯镇国公府,先问问太祖皇帝答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袁嵩额头青筋暴起,嘴唇哆嗦着,半晌说不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沉默片刻,袁嵩才咬着牙恶狠狠道:

    “好,好得很!”

    说罢,他猛的转身:

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王腾见状不甘心的问道:

    “大人,就这么走了?这事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袁嵩低喝一声,随后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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