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公子止步,这是镇国公府,不可强闯啊!”
“滚开!欠债还钱天经地义!
今个咱就是抄了这国公府,旁人也说不得什么!”
轰~
大门被狠狠踹开。
刺耳的喝骂声传入屋内,耳边还伴随着少女的抽泣。
秦昭浑身一颤,猛的惊醒。
他看着眼前的轻纱幔帐面露茫然。
这是哪?
正当他疑惑之际,一股庞杂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片刻后,秦昭面露苦色。
他穿越了!
前世,他本是汉语言文学博士,在一次考古任务中突发山洪,不幸遇难。
死后就穿越到了这个与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。
能够重活一世,秦昭本该偷着乐。
可这具身体前主人实在是不当人子!
父亲秦烈,大乾第一战神,被封为镇国公,世袭罔替。
因为发妻早亡,秦烈便将所有偏爱都给了独子。
这也导致原身愈发无法无天。
不仅花钱大手大脚,成了京城里有名的败家子。
平时更是行事张扬,四处惹人眼红。
不知被多少人当成了财神爷。
北齐大军来犯,秦烈领兵出征,战事僵持数月。
无人坐镇的国公府,便彻底沦为众人眼中的鱼肉。
朝堂世家本就忌惮秦家权势,趁机设局。
失去管束的原身就此被人引诱,染上了赌瘾。
先是发卖下人,而后又典卖田产商铺,最后甚至动了前线军饷的心思。
一心想要翻本的他,最终押上整座镇国公府,彻底败光家业。
四处借钱无果后,他自觉无颜面对远在边关的父亲,万念俱灰下,一头撞死在府中。
秦昭叹了口气,原身还算有点良心,知道以死谢罪,就是太蠢了!
死有什么用?
换做是他,大不了撕破脸皮不认账,逼急了就来一手天地同寿!
你都吞我家业了,谁都别想好过!
毕竟是纨绔嘛,混不吝些也正常。
正当他如此想着,却听耳边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声音。
“世子你醒了?太好了!”
秦昭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梨花带雨,透着浓浓关切的脸庞。
侍女青禾,自从当年被秦烈从死人堆里捡回来后,就一直留在秦昭身边。
这些年原身对她动辄打骂,她也始终没有怨言。
如今府中田产、商铺、府邸尽数输光,就连她自己,也早已被赌红了眼的原身当做筹码,输给了债主。
可哪怕落到这般境地,她依旧不离不弃,守在床边。
一念至此,秦昭猛的坐起。
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原主可真不是个东西!
“世子,你有伤在身,快躺下。”
青禾满脸急切,慌忙扶着他肩膀,生怕他磕着碰着。
看着少女那通红的双眼,秦昭心中一阵酸涩。
明明自己都要被拿去抵债了,却还在担心他的伤势。
秦昭抬手拍了拍青禾手背。
“别怕,我没事,一切有我在。”
话音未落,一行人就气势汹汹的闯入屋内。
为首之人正是当朝首辅之子王腾。
王腾一进门,看到秦昭就阴阳怪气的开口:“世子爷,别在这躲清净了,赶紧还钱吧!
要是拿不出钱,就按之前说好的,拿这座宅子抵债!”
“王公子,世子重伤未愈,有什么等过些日子再说也不迟…”
青禾拦在床前,声音不大却满是坚定。
她害怕,怕自己被发卖,但更怕世子有什么闪失。
刚刚世子撞柱那一幕吓坏了她。
“让开!这里哪轮得着你一个下人插嘴?”
王腾眼睛一瞪,随即勾起一抹邪笑,语气刻薄的开口:
“当初是你们世子亲手画押立约,愿赌服输,如今想装病赖账?
真当镇国公的名头,能一直护着他胡作非为?
不过你这小娘子倒是挺水灵。
反正你家世子也拿不出钱财,不如跟本少回去当个暖床丫鬟,替你家世子顶账如何?”
身后一众跟班闻言,也跟着哄笑起哄,言语间尽是嘲讽。
往日,他们忌惮秦家权势,如今见秦昭败落,自然个个落井下石。
青禾被对方话吓得脸色苍白,却依旧死死挡在床前,身子微微发抖,半步不肯退让。
秦昭见状脸色一沉,缓缓起身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