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轮到我了(周二,求个追读!!!)
    船舱之上。

    几乎就在四个剑奴出招的瞬间,

    谢流云同时也动了。

    但见他右手的手腕连连抖动,

    而伴随着他的这个动作,

    手中那根看似笨重、足有儿臂粗细的长竿,

    在他手中竟象是活了过来。

    柔韧的竿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圆润而流畅的弧线,

    仿佛化作了一柄灵巧至极的长剑。

    拦、扫、挡、横。

    简简单单的几个动作,

    没有任何花哨,没有任何多馀。

    拦时如铁壁横陈,沉稳如山;

    扫时似秋风卷叶,不留馀地;

    挡处举重若轻,恰好截在剑锋必经之路上;

    横那一记,更是似慢实快,

    将三道几乎同时袭来的剑光一并抹去。

    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,

    不多一分力,不少一寸距。

    这一刻,

    那根竹杆在他手中,

    仿佛不再是一根随手拿来的撑船篙,

    而是一柄早就与他心意相通的宝剑!

    叮、叮、叮、叮!!

    四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,

    竹杆与四柄剑碰撞的瞬间,

    溅出四小簇转瞬即逝的火花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

    沉重的宽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劈下,

    却被竹杆轻轻一拨,

    那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竟如泥牛入海,

    剑身偏了半尺,

    擦着谢流云的肩头劈空而去,带起的劲风只吹动了他几缕碎发。

    银白的薄剑快如闪电,

    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谢流云的腰肋,

    可剑尖尚未触及衣襟,便被竹杆尾部轻轻一点。

    那一点力道不大,

    却精准地击在剑身最不受力的尖端,

    整柄剑嗡鸣着弹开,

    握剑的人虎口发麻,几乎拿捏不住。

    乌黑的暗剑无声无息,

    如一条毒蛇般从下方钻出,直奔谢流云的小腹。

    竹杆中部横拦而至,不偏不倚,恰好截在剑锋的必经之路上。

    那柄剑象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

    去势戛然而止,

    剑身剧烈震颤,发出不甘的哀鸣。

    弯曲的蛇剑走的是最诡异的路子,

    剑身如蛇行水面,从最不可能的角度绕过防线,试图从缝隙中钻进去。

    可竹杆的竿头已如影随形地挑了上来,

    不早不晚,刚好在蛇剑将要突破的瞬间抵住了剑身。

    整条蛇剑剧颤着荡了回去,

    象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,

    所有的凶狠和狡诈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了徒劳的挣扎。

    四柄剑,四个方向,

    四道凌厉至极的杀招,

    就这般被一个看似笨重的竹杆轻轻松松地挡在了身外。

    四大剑奴联手蓄势许久的第一轮攻势,

    就这么被化解了。

    这,怎么可能?!

    岸边的人正是目睹了这一番景象,才爆发出那般惊呼。

    那刚刚转过身的梅先生,更是诧异地张大了嘴巴。

    他自诩对剑术的研究已然颇有成就,

    读过的剑谱比大多数人见过的剑还多,

    点评过的剑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。

    可他完全没有看出来,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到底是如何做到的。

    当然,让梅先生震惊的事情远不止于此。

    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

    更是让他差点惊掉下巴。

    “变阵!”

    见一轮攻击不成,

    那领头的剑奴随之沉声开口。

    其馀三人会意,

    没有任何迟疑,没有任何停顿,

    脚下步伐瞬息万变,身形如鬼魅般交错移动。

    倾刻之间,第二轮攻势又至。

    这一次与之前不同。

    第一轮攻势,四个人分别攻击四个不同的角度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他们的攻击变成了一个点。

    四个人,四把剑,瞄准的角度却只有一个:

    谢流云持竿的右手手腕。

    那是竹杆运转的支点,

    是整条防线最内核、也最脆弱的位置。

    同样的,

    那一点正是竹杆无法顾及的、唯一的死角。

    几乎是同一时间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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