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抽丝剥茧
 《钓蟾劲》看似门坎很低,仿佛谁都能修炼,但实际门坎或许已经高到没边,师兄们的《钓蟾劲》恐怕真的还没入门。

    细细想来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《蛤蟆功》的修炼门坎同样极高,稍有不慎便可能走火入魔、重伤甚至吐血身亡。

    就算是欧阳锋这样的武学奇才,也曾在修炼中多次险死还生。

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深知欧阳克心性浮躁的欧阳锋才没有传授他《蛤蟆功》,唯独神智错乱时才教过杨过一次。

    《蛤蟆功》都如此凶险,《钓蟾劲》难练一点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此刻虞鸿甚至觉得,《钓蟾劲》或许便是《无名神功》的上篇,因为“身如槁木,心如死灰”的心境,恰好也能满足《蛤蟆功》的修炼所需。

    若有人能修炼上篇,那么下篇《蛤蟆功》自然也就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至于二者合一之后会有什么效果,虞鸿暂时还没办法想象。

    不过对于目前的虞鸿来说,《蛤蟆功》那刚猛无俦的蓄力掌法反而是对他帮助最大的。有了这门掌法,《钓蟾劲》那醇厚的内力终于可以物尽其用了!

    这才是真正的珠联璧合、相得益彰!

    只是有一点虞鸿还是不太明白……明明同源而出,为何《钓蟾劲》天克《蛤蟆功》呢?

    要知道若非《钓蟾劲》内力完全免疫《蛤蟆功》的内力攻击,虞鸿早在重阳宫就已经被欧阳锋打死了,也不会坐在这里。

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油灯下,虞鸿眼眸一闪,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:

    “除非《蛤蟆功》完全是在为《钓蟾劲》做嫁衣!”

    虞鸿不是异想天开,而是想起了他和欧阳锋的几次交手。

    若非他修炼日浅,完全无法驾驭欧阳锋修炼一甲子的磅礴内力,两人第一次交手他其实就有机会窃对方内力为己用。

    当然,《钓蟾劲》天克《蛤蟆功》是没错,可也要分情况。

    就象猫克老鼠固然是天理,老鼠看见猫就会没了心气,可如果体量相差太大也会颠复,就象岭南的老鼠可是能长到猫一般大的,虞鸿就看见过大老鼠把小猫给吃了。

    可如果换做是常规情况,修炼《钓蟾劲》的武者应当可以毫无阻碍的吸取《蛤蟆功》内力,化作自身的元精,以延长寿命。

    一念至此,连虞鸿都被自家想法吓了一跳!

    “不对不对!这…这怎么越看越象魔功的路子了?”

    徜若虞鸿现在是魔教教主,那么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神功。既能控制下属不叛变,又能以人为药,不断增强自身……越想虞鸿就越觉得心惊肉跳,连忙甩了甩头,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虞鸿再次从头到尾细细研究了一遍《蛤蟆功》与《钓蟾劲》后确定是他想多了:“就算有此用法,也应当并非创功者原意!”

    任何神功都是以人为本,用之为善即善,用之为恶即恶,心正则招正,志邪则入魔,俱由修者而定。

    只能说后世网友每个人都有邪修的潜质,都是魔道好苗子!

    而抛开《蛤蟆功》的邪门用法不谈,虞鸿觉得开创这门神功的前辈最有可能的一个想法应该就是双修了!

    毕竟先秦两汉之时“房中术”亦是堂皇大道,修者众多。

    如果用“房中术”的双修视角来看,《钓蟾劲》和《蛤蟆功》的关系就正常多了,也容易理解多了。此可谓:“以我之神,钓彼之气;如鸡抱卵,如龙养珠。”

    这般想着,虞鸿不由感慨万千,若有三千道侣以此法双修相助,那么得道成仙貌似也不是不可能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,船又顺流而下行了大半日。

    日头刚刚西斜,虞鸿便已至洞庭南岸的沅江县。

    相比于去程的艰辛,返程虞鸿就要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眼下他只需从湘江顺流而下,过潭州衡州永州,便可达灵渠。

    而灵渠则是秦始皇时期开凿的运河,一次连接了珠江与长江。

    故此过了灵渠之后虞鸿便可直入漓江,顺流之下可过桂林、梧州,转入西江,再顺流而下,便可进入珠江,届时他只需乘船随着珠江入海,广州城便到了。

    不过水路虽然顺利,可想要找一艘直达广州的船只基本上是不可能的,期间运气好虞鸿说不定能少换乘几趟,运气差说不定还得在半路等待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因此之故,虞鸿不得不在洞庭南岸下了船,准备前往沅江县查找走湘江水路前往永州的船只。

    而刚一下船,喧闹声便嗡嗡的钻入虞鸿耳朵里。

    只能说大宋朝怂归怂,但论经济活力确实不是北地能比的。

    相比北地的惨淡民生,眼前的市井百态就格外鲜活了。

    运粮的漕船、载菜的瓜皮艇、装满柴炭的竹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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