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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年龄,是很有求知欲的。

    槐稚打哈哈道:“你妹妹呀,吵着要娘。”

    则徽认真地看着崔景辞,道:“妹妹,才不是没出息呢!”

    崔景辞失笑,敲了下他的脑袋,“知道了,你们两个顶有出息了,没出息的是爹,成吗?”

    则徽说,“那也不,爹也是,有出息。”

    一家人的早膳就在这插科打诨中过去了,到了午后,槐稚躺在摇椅上,两个孩子见缝插针趴在她的身上,挤得一张躺椅歪歪扭扭,槐稚道:“安静些,别乱爬,睡会午觉。”

    则徽起先还在闹,后来槐稚说,“你要不睡,下去找你爹玩去。”

    则徽总算是安静会,老实点了。

    慢慢地晃着晃着,两个孩子趴在她的身上睡了过去,槐稚被挤得不行,给两孩子卡到了旁边的小缝里,挤点就挤点,难受了会自己醒过来的。

    孩子们躺在她的身边,午后阳光静谧,日光暖暖地撒在窗边,她带着种说不出的宁静,槐稚还能看到木绵从窗边走过,她笑着问她往哪里去,木绵嘿嘿笑了一下,说奶奶您先歇着,我去找趟江大哥。

    槐稚又躺了会,崔景辞走到她的身边,看着那两个小团子睡着觉,不禁道:“没见过这么黏人的,这么点大的位置也要挤。”

    都把他的位置给抢走了。

    本来是他趟在这,槐稚躺在他的身上的。

    崔景辞见她没睡,问她,“在想些什么呢?”

    槐稚心里有事,他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槐稚沉默了一会,而后道:“梁祈声这次会死吗。”

    空气陷入了短暂的凝滞,槐稚没有听到崔景辞的回答,也没敢看他表情,她当然知道这些事情都是梁祈声弄出来的,他差点害了崔景辞,可是,她就是想知道,他这次会死吗。

    崔景辞可能会生气,她也有点多嘴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的身后,槐稚也看不到他的表情,只能听到他问,“你想他死吗?”

    槐稚说,“这和我想不想有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说,“他其实挺聪明的,这局摆得挺厉害,只可惜,形势所迫,他不可能赢。”

    谁叫他碰到了他呢,谁让当今皇帝不是小糊涂。

    哎,那就没办法喽。

    成王败寇,愿赌服输,他也自己甘愿入狱。

    梁祈声输了,可是为什么槐稚看起来一副不舍的样子啊,崔景辞甚至在想,这人都还没死她就已经惋惜上了,等人真死了,她岂不是要念念不忘了吧

    槐稚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个人,也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这个人,真的很怪。

    她说,“其实我一直有在想,当初他把友琴丢去乱葬岗,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崔景辞问,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故意想放过友琴?”

    槐稚说,“嗯,他可能是故意放友琴一条生路了,不然的话,他大可直接将人丢弃,为什么还要在她的身上放些珠宝首饰呢?”

    人都丢乱葬岗了,他怎么可能还在意陪葬不陪葬的,再说了,他实际上还是为友琴风光大葬办了葬礼,只是下棺的时候,里头是空的,将友琴的尸体放到那个棺材里面,对他来说难道是什么麻烦事吗?

    槐稚后来和友琴说起,友琴也怀疑有这个可能性。

    崔景辞说,“你想见他吗?”

    槐稚耸了耸肩,“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问个清楚吗?”

    槐稚说,“我也不是特别好奇,就是觉得这个人脑子比你还奇怪,而且,你不膈应吗?”

    崔景辞想,问个清楚也行,不让她心里面一直好奇,一直在念,那才是真膈应死人了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崔景辞同槐稚去了监牢中,梁祈声被关押在很靠里面的狱牢中。

    因认罪认得快,他倒也没受什么刑,现下只待外面的判决了。

    梁祈声正躺在那稀稀拉拉的茅草床上,听到外边传来的动静,翻了个身,他看到是槐稚和崔景辞,并无意外,竟还笑了,那笑和从前一样,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他坐起来了,身上乱糟糟的,他笑道:“怎么,来瞧我笑话了?”

    槐稚说,“这有什么好瞧的?”

    梁祈声道:“我害得你们夫妻分离,不恨我吗?”

    崔景辞没说话,只是绷着张脸,槐稚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心结没有解开,没有梁祈声,他们最后或许也会走到一些不可挽回的地步,就像是两根交错的骨头,拧到一定的程度,迟早是要嘎嘣一声错了位。

    事到如今,事已至此,恨不恨的,有点没意思了。

    梁祈声笑道: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你们不恨我了,都那么幸福了,恨我干什么,对吧?那你们今日找我来干嘛,不会是来给我送行的吧。”

    看样子,崔景辞现在也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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