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-80
,对吗,若是他再晚来一会,是不是都能看到他们成婚了啊。

    他到时候,要旧人祝新人,对吗。

    他要看着槐稚的肚子里面装着别人的孩子,对吗。

    槐稚啊,你真的不觉得,这一切对他,都太过残忍了吗,你真的不是故意把人往死路上去逼吗。

    槐稚的味道渐渐淡去,随着她的离开一起消失,崔景辞压抑住自己的情绪,转身去寻了她,和她一块去看两个孩子了。

    那两个孩子还在睡着,听说昨日夜里又掐了一架,好不容易叫人分开。

    槐稚去看了看他们,见他们还在睡,也没吵,只是坐在旁边看了会,当初离开则徽的时候他才四五个月大,现下过去了一年多,怎么感觉从那么小的东西变得这么大,而且叫人觉得神奇的是,他居然还记得她。

    望嘉就记不得她爹。

    槐稚看着则徽,崔景辞就在门口盯着他们,也不知看了多久,才转身去寻望嘉。

    槐稚在这待了两日,崔景辞看样子准备收拾回京了,槐稚虽很贪恋和儿子在一起的日子,然而猝然听到要回京城还是有些不大安分,她不想回去,这一年多在江南太过自由,她还有那么多朋友在。

    崔景辞说带她回京,然而槐稚没有马上答应,让好不容易安静两日的崔景辞又变了脸色,他质问槐稚,“你想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吗。”

    槐稚沉默了片刻,吐出了一句话,“你只会拿孩子来威胁我吗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听到这话之后,脸色有些难看,转瞬之间竟又浮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委屈,“我都这样了,还叫威胁你吗。”

    他除了和她打打嘴仗,难道还有真的做出什么威胁她的事吗。

    可是槐稚为什么就是不能够听出他话里面的挽留祈求?

    槐稚听他这样说,马上哄了哄他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的错,别难过嘛,你没威胁我,没有,行了吧,我不想和你吵架,你别老拿孩子说事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叫她弄得无言,待反应过后再想同她算账,却又显得自己莫名其妙,这才知道,自己又是叫她给蒙过去了。

    这段在外面不知学会了什么,人变得这般狡猾,只会这样对付他。

    可想到这里,又想,她是不是吃苦了才变得这般圆滑。

    崔景辞每次都知道她在用什么来对付他,每一次都看穿了,可却又不知该怎么继续反驳,她在用那样的方式对付他,可是,他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那么多个日夜,让他无法再在那样清醒的时候,揭穿她对他的哄骗。

    她真是,手段再高明点,不行吗,就像他对她那样,全心全意地欺瞒,那也好啊。

    槐稚舍不得回京,崔景辞看出来了,他本应该强行将她绑回去,又或者是用孩子逼着她回家,可是不知怎么的,到了最后,仍旧留在原地,畏葸不前。

    不敢逼。

    真的不太敢了。

    怎么,人没死,你就这么贱,又要故技重施了是吗。

    崔景辞敢发发脾气,气她那样骗他,敢打打嘴仗,表明自己的痛苦愤懑,他想让槐稚知道,他不能留下她一个人,她也不许不要他,可是,他不敢再像从前那样了。

    那天夜里,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,槐稚甚至还更过分地要求回去傅家,果不其然被崔景辞无视,槐稚委屈地说,“我就想看看朋友,我又不跑,干嘛总这样担心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不理会她的请求,槐稚便不安生,她坐起身,抓着他的脸左看右看,毫不在意地贬损道:“你这张脸,怎么变成这样了,一点都没以前好看。”

    其实也没怎么变,只是眼角不可控制有了几分细纹,而且身上多几分阴沉的死气,可槐稚这么说还不够,又去摸他的胸膛,说,“还有这里,这里摸着也没以前舒服了,看你这个人,怎么哪里都不好?你哪里有他年轻?现在哪里还有人俊俏?我挺喜欢他的,那又怎么了,他人还好,哪都好,谁不喜欢他?”

    崔景辞坐起了身,死死地盯着槐稚,眼神阴沉地想要杀了她,他不好?他哪里不好?他难道变得形貌丑陋,变得那样不堪了?他难道就连那张脸,那副身体都不讨她喜欢了?他不年轻了,可这世上年轻的人还多得是,崔景辞恍惚之间生出了一种无法言说的自惭形秽之情。

    槐稚讨厌他的脸。

    讨厌他这张难看的脸。

    一年多了,他本就不算年轻。

    他想说,你不许讨厌,不可以讨厌,不要讨厌我,我会想办法的,想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像从前一样,我会寻这世上技艺最高超的整容匠,让容颜恢复到从前的样子。

    可是,他只是紧绷着脸看着槐稚,想着什么话能够抱以回击。

    槐稚贬低完了他,却又忽地抱住了他,“别生气嘛,其实我还是最喜欢你的,真的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想,槐稚也变得精明,知道怎么去玩弄他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这一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