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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,槐稚又主动亲了亲他。

    崔景辞按着槐稚的脑袋,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她既然要那样主动勾引他,他又凭什么不要,是你先的,是你先开始的。

    槐稚太久没同人进行过这样的事,不也不对,前段时日,他不是把她迷昏了。

    他又是那样强势,槐稚本该消极的防备,对他说出的那些话感到憎恨厌烦,继续和他不死不休,可是,那么久,那么久了,槐稚也好累啊,她就是想过正常人的生活,她只是想要安稳地生活而已。

    崔景辞见她喘不上气来了,终于放过她了,可是,他的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她,只要她露出一丝不算体面的表情,他的眼神就会愈发痴迷,即便他紧紧绷着自己的脸,可是眼睛不会骗人啊,他眼中的情绪又该如何隐藏。

    槐稚知道他喜欢什么,知道他想看什么,不再隐藏,全盘将他想要的她,托付给他。

    崔景辞讥讽她,“爽吗。”

    槐稚缓了很久,突然吐出一句,“明明爽的是你吧。”

    看她舒服,他不是爽得要死了吗。

    槐稚承受着,嘴巴里面还在断断续续道:“不过,如果你轻一点的话,我会很高兴,如果我高兴的话,我就能够多喜欢你一点,所以,你能轻一点吗?”

    她不说让他轻一点,因为他不会听的,他现在快疯了吧,经历过那样的事情,他疯了,槐稚体谅他,不过,能轻一点吗。

    她说我能够多喜欢你一点的话,崔景辞就说“我凭什么让你舒服”,可是,他的动作忽地就变得那样轻柔缓慢,好像身下的人,是世上最珍贵的东西了,重一点都会伤害到她。

    槐稚嘉奖似的亲了亲他,“真好,你真好,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被她夸了,一瞬间竟有些不知所措,愣了许久,最后竟忽地失守。

    槐稚缓了会,忽地死死地攥住他的手臂,道:“避子汤,记得给我喝避子汤啊,好疼,我不想,不想再生了。”

    那回生两个孩子,快去了她那条命,她真的受不了啊。

    崔景辞沉着脸说,“我已寻方子断了根,你吃着就是。”

    她有孩子,他难道不折磨吗,现在这样就已经够了。

    槐稚听到这话之后,才骤然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事后,两人都陷入了沉默,崔景辞只伏在她的肩头,一句话没说,只是低喘着气。

    槐稚伸手抚了抚他的背,却感受到他脊背瞬间变得僵直。

    崔景辞马上就要起身,可槐稚却又抱得她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“陪陪我吧,好累。”

    槐稚不会和他硬碰硬了,他现在应该挺委屈的,只是不说而已。

    所以槐稚也不想那样伤害他。

    崔景辞愣了,却重新躺回了床上,他抱着她,越抱越紧,紧得人喘不上气来了。

    他不明白,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槐稚永远地不离开他。

    最开始的时候,不是你说,永远不会离开的他吗。

    崔景辞忽地明白了誓言的可怕,誓言成立的那一刻,就永远等着人去打破。

    他或许不该贪恋那些。

    因为槐稚的一个拥抱,让他什么都无法继续想下去了。

    第74章

    *

    待到第二日,槐稚想起身去看看孩子,可是还没走出多久,就被身后的人抓住了。

    槐稚说,“我哪里也不去,我去看看孩子们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仍旧死死地抓着她的手腕,不肯放开。

    槐稚转过身去,捧着他的脸,抚开他脸上的发,亲了一下他的脸,“真的,很快回来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不知道她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她,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。

    可是,还来不及反应,她已经先行下床了。

    槐稚有些不想穿昨日的脏衣裳,回头问崔景辞,“有没有干净的衣服?你这应该有吧。”

    他让人给她取了干净的衣裳过来。

    白日崔景辞也总算是正常一些了,他淡淡道:“家里怎么可能会没有衣服呢,你也留宿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吗,别人有给你留衣服吗?”

    槐稚笑了笑,说,“我从来没有留宿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啊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说,“哦,对,你可以让别人留下啊。”

    槐稚笑得更厉害了些,说,“不会啊,我也没留人过过夜呢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讥道:“我明白了,也就是傅平没用。”

    傅平没用,她勾搭他都没用,要是换个人,他现在不知戴了多少帽子。

    提起傅平,槐稚嘴角的笑淡了下去,她说,“别说他了,他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槐稚离开了,只留下崔景辞紧绷着脸。

    他是个好人,所以,她喜欢那样的好人,是吗。

    因为那么照顾她们娘俩,她就决定以身相许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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