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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崔景辞总算是心软了些。

    他醒了之后出来,竟都傍晚了,出来后就又看到她一直盯着外面瞧。

    崔景辞站在隔扇门边,一直盯着槐稚看。

    院中挂着的大红灯笼已经点亮,火红的灯笼在积雪上泛出了淡淡的光,还能看到丫鬟们在回廊上来来往往,她一个人倚坐在窗边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丰腴了起来,侧颜柔和,傍晚的夕阳落在窗边,和那灯笼散出的光,将女人照得愈发温润如玉,她的眼睛落在院门口,那副样子,简直就是望眼欲穿。

    槐稚终于注意到了旁边有人一直盯着她看,转过头去,同崔景辞对视到了一处,他说,“就这么想出去?”

    槐稚连忙点头。

    崔景辞难得这么服气一个人,她想出去也不说,就一直憋着瞧,叫人瞧得受不了,总算是叫她得意了。

    最近过节,街上热闹,但槐稚憋了这么久,就是想凑这个热闹,崔景辞见她这样,末了还是松口了,只是在出门前,带了一堆的人,免得挤来挤去出了事。

    他又给槐稚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,总算是满意了。

    槐稚本来有孕就有些胖了,被包得这么紧,隐隐有些抗议,“我都要走不动路啦。”

    “走不动那不出去了?”崔景辞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槐稚马上瘪了嘴,摇了摇头,也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见她这样,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脑袋,道:“外面天冷风大。”

    槐稚又来劲了,“天冷风大你为什么不多穿一点呢?”

    他给自己打扮得这么俊俏,人也是瘦条条一个,他的硬朗挺拔将她衬得更圆了一些。

    槐稚挺着个大肚子,哪哪都不太得劲,和崔景辞站在一起,更显抱歉。

    崔景辞随手揽上了槐稚的肩,笑道:“我又不会冷。”

    槐稚也没再多说,和崔景辞出了门去。

    虽然有一大堆的人跟着,走到哪里都觉得古怪得很,但因许久没有出过门,槐稚出来一趟,还是挺高兴的,自从京城落了雪后,她就很久没出过门了,左看右看,跟刚到人世的孩子一样,看什么都很是新奇。

    崔景辞同她在外面逛了有一会,槐稚看了些东西,觉得有趣他便买回家去给她玩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护送着她,完全就像是贴身护卫那样跟在她的身边,谁靠近她都不行。

    他带着她看过陆上的东西,看过水里的莲花灯,最后又在市上逛了会,最后总算是带着依依不舍的槐稚回家去了。

    因着白日睡了近一日,到了晚上的时候,崔景辞怎么都不再有睡意了。

    两人躺在床上说了一会的闲话,不知道说的哪句话又戳中了崔景辞,聊着聊着,下面又鼓了个大包出来。

    自她有过身孕之后,他就不敢碰她了,虽然这人欲望旺盛,但在这方面倒也没有那般禽兽,大多时候都是用手,他的,也或者是她的,实在出不来,叫她夾着頹,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槐稚侧躺着,崔景辞从背后将人抱在怀中,感受得十分明显。

    槐稚有些无语,“方才又是哪句话戳到你了?”

    他们刚在说什么来着的,非常正常的聊天吧,哪句话又叫他想偏了去,真搞不懂。

    崔景辞淡淡地道:“你蹭到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只是在想,如果能从这个地方蹭进去,一定很爽。

    崔景辞光是想想,忍不住跳了跳。

    他好想摸摸槐稚,她什么也不做,就那样躺在那里也能够抚慰他了,可是,她现在月份大了,医师说,最好还是不要给她一些刺激,他轻笑了一声,说,“槐稚,我就不麻烦你了,但是,能不能把你的小肚兜赏给我啊。”

    槐稚听后,面色瞬间涨红,低低地骂了一句,有毛病。

    但崔景辞已经伸手去解开了她身后的系带,槐稚破罐子破摔,道:“那你再给我拿一件过来呀!”

    “哦,好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起身,去给她拿了一件肚兜,他回来后,槐稚将自己身上脱下来的东西丢到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崔景辞拿过了从她身上脱下来的东西,搭在那上面就开始了起来。

    槐稚的耳边又充斥了那样的声音,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光是手上功夫不行,嘴巴里面还要说,说来说去,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话,说他多爱她,又要怎么好好爱她,一些淫。贱。浪。语罢了,槐稚听了之后,都觉得自己的耳朵跟着一起脏了,她捂住了耳朵,不想听。

    崔景辞倒也没有更近一些,止步于言语攻击,再没对她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槐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听得一声轻微的噗嗤声,他总算是安静了,只剩下了一些喘气声。

    崔景辞其实也没怎么尽兴,只是盯着槐稚的背影失神。

    快生下来吧,好想好想回去那个温暖的地方啊。

    回到那个地方,让槐稚和他,一起爱得死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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