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槐稚是怎么想的。
崔景辞说,“这个不行。”
槐稚道:“那你不要和我说话了。”
槐稚闭紧了自己的嘴,真就不再和他多说一句了。
崔景辞最后妥协道:“除了分开,除了不说话,其他的什么都行。”
和槐稚分开,是他断然无法忍受的事情,他怎么能够和槐稚分开呢,想不通,夫妻是不能够分开的,而且,不说话又怎么行,夫妻嘴都要亲,话怎么能够不说呢。
槐稚沉默了半晌,而后总算是愿意说话了,她道:“那你别再关着我了,也别叫人跟着我。”
这回换崔景辞沉默了。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也有想过好好过,但是我不知道,谁家的夫妻会是我们这样。”槐稚见崔景辞不回答,便说,“你不愿意,没关系,那就算了吧。”
算了。
这两个字说出来莫名带着几分决绝,好像槐稚单方面就要和他到此为止了一样。
有必要弄得这么严重吗。
崔景辞最后还是叹了口气,道:“槐稚,我答应你。”
槐稚听到这话之后,好像是忽地松了一口气,过后近乎是喜极而泣,崔景辞没想到她反应竟能这样大,他揉着她的头说,“怎么搞成这幅样子。”
一直在和他生闷气,把自己都快气出病来了,情绪又是这样大起大落,方才还一副要哭的样子,这会就又高兴得哭出来了。
至于这么高兴吗。
槐稚被他抱在怀中,脸埋在他的胸膛上,声音听着有些闷,她说,“我以为你会一直欺负我。”
崔景辞手上的动作一顿,揉着她脑袋的动作,就这样停住了。
他方才,是不是差一点点,就把槐稚弄丢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崔景辞哑着嗓子说,“不会的,槐稚。”
他真的只是想要为她好,真的只是太害怕她会离开他,不知道怎么搞的,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。
不过,一切看起来尚有挽回的地步,并不算晚,槐稚似乎,还没有对他彻底失望。
崔景辞说,“槐稚,你做什么都行,我不叫人跟着你了,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,不要生我的气,我都依你。”
他得适当地做出让步,这样的话,槐稚才能慢慢地重新地信任他,依赖他,当他听话的温顺的妻子。慢慢来,从前不是演得挺好的,槐稚到底也是心地良善之徒,他迟早会挽回她的心,迟早能叫她心甘情愿地和自己过日子,槐稚蠢笨,胆小,怯懦,她又能离开他逃去哪里呢。
槐稚主动去揽他的脖颈,“嗯”了一声,然而那昏黑的夜中,表情却是那样冷淡。
第53章
那天过后,崔景辞果然不再拘束槐稚出门了,她试过出门,除了木绵之外,也真的没有人跟着她了。
当然,只是明面上,暗地里有没有,就不好说了,毕竟崔景辞这厮,向来嘴上说得好听。
不过,这样也已经很好了。
槐稚这些天罕见地对崔景辞有了笑脸,平日崔景辞逗她趣,她还能同他说上几句,崔景辞觉得自己的策略颇有成效,看来槐稚吃来吃去,也就只吃这一套。
他想,只要继续保持下去,槐稚不久就能回心转意。
槐稚后来按着小灯给她的地方去找友琴。
她停在了一间院子前,敲了敲那的门,等了一会,这门便被打开了。
在门开之前,槐稚心中本还有些忐忑,一直等门开了之后,那忐忑不安,才彻底烟消云散。
真的是她
友琴正好端端地站在她的面前,除了面色有些苍白,人有些瘦了之外,同从前那个人没什么两样。
她死而复生,槐稚见到了她后,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她颤着声道:“友琴姐。”
友琴对她笑了笑,道:“你来了啊。”
槐稚同木绵一道进了这间小院子,木绵本来还好奇槐稚是去哪里了呢,结果发现竟是槐稚那个死掉的朋友,又复生了,见鬼了见鬼了,见鬼的事怎么天天都有呢!
槐稚说有话想和她说,就让木绵等在了屋子外面。
木绵听她的,等在了外边。
友琴带着槐稚进了里屋,将门关了起来。
进了屋后,槐稚马上抓着她的手左看右看,“友琴姐,你没事了?”
友琴将那日被扔到乱葬岗后的事情告诉了槐稚,和小灯同她说的大差不差,只是从友琴的口中听到了那些话后,槐稚更加断定,梁祈声就是在骗她。
槐稚道:“梁祈声同我说,他已经好生将你下葬,他原来是将你丢去乱葬岗了。”
槐稚算是看明白了,那崔景辞是老骗子,梁祈声他就是小骗子。
不过话说回来,也还好他没埋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