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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没有差错,待军饷到了边疆钱库,又有重兵把守,可见,只能是从头上起就错了啊,只这户部是你家祖父当家”

    崔景辞掩唇轻笑了声,道:“看来大人也是早有所料。”

    兵部尚书早也猜到户部底下的军储司身上,但这其中关系实在复杂,便问了几句话试探于他,若真是在军储司身上出了问题,谁知道和那户部的尚书有没有关系啊。

    崔景辞道:“祖父最近也颇为此事着急上火,若是不能查明这案,脏水指不定叫户部和兵部接了,大人莫要多心,若要去细查,祖父自然是乐见其成,户部底下若出了些走狗奸细,要早早上明天子,当务之急,还是为了查回军饷。”

    话毕,兵部尚书就扯着他一道往外去,“正是此说,崔阁老忠公体国这么些年我们自都明白,咱这就去户部找阁老。”

    这一日里,崔景辞刚回兵部,又去户部四处奔走,从户部回去之后,直接回了家去。

    回家的时候还算是早,才申时,天还是亮着的,崔景辞回去卧房那边,槐稚又因体力不支又倒去了床上睡觉。

    身体没有足够的食物供应,会让人觉得疲惫困倦,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崔景辞那一句硬和他犟,不知自己将自己作弄成这样是期望谁能够来心疼,但她就是再吃不下去多点的饭了,咬一口,看到自己身上的肉,就觉恼怒羞愤。

    恼怒于自己管不住口舌,羞愤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这么不知好歹。

    两相交加,倒不如把自己饿昏了过去感到痛快。

    崔景辞坐到床边的时候,槐稚近乎是半昏的状态,不是睡着,确实是昏,照着这幅样子继续下去,哪天将自己饿死好像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在看到槐稚那苍白的唇色时,崔景辞突然想到了“死”这个字眼,他的呼吸忽地急促了几分,抓着槐稚的手都渐渐发紧,槐稚就这样硬生生被他掐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醒过来了之后,看到是崔景辞,又恨不得重新再昏过去。

    他说,“槐稚,你打我骂我都行,但别硬生生把自己饿死了啊。”

    槐稚说,“我不是每天都有在吃饭吗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无言了片刻,道:“可你没有好好吃,你只吃一点点,你想把自己饿死报复我吗?”

    槐稚也无语,“我死了,怎么就是报复你了呢,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鸡同鸭讲,抱着槐稚坐了起来,他哄着她说,“多吃点好不好?吃这么少怎么行呢。”

    槐稚忽地说,“是不是回到最开始的时候,就还清了,你就能放过我了呢,我生不了孩子的,真的,生不了,你”

    崔景辞低头咬住了槐稚的唇瓣,惩戒似的咬了两下,“我不喜欢听这些,你别说这些,槐稚,不能两清的,你和我,没有两清的说法,我的血里面都已经掺上了你的味道,还怎么两清呢?想还清的话,那你还我一身干净的血先吧。”

    不说还好,一说起来,崔景辞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在说什么了,一说起来,又把槐稚说生气了,她气极,张口就咬他的薄唇。

    崔景辞被她咬得唇角出血,却是没恼,反倒笑了,他说,“槐稚你愿意咬我啦。”

    槐稚被他恶心到了,憋出全身力气打了他一巴掌,谁知,将他打偏了脑袋后,他眼中笑意竟是愈盛。

    他抓着她的手,贴在他的脸颊上,道:“槐稚,只要你高兴,只要你能消气,怎么打我都好。”

    真是完蛋了,怎么槐稚打他都这么爽。

    槐稚从前觉着崔景辞这人心里多少是有点问题,她觉得他某些时候真的很吓人,可现下,当见识到了他极致的无耻后,只觉可笑了。

    槐稚闭上了眼睛,一头栽倒回了床上,连个眼神都不给他了。

    没有被打,崔景辞的眼中竟还浮现出了一丝的失望,看到槐稚又不愿意理他,他却非要黏上去,他拿过了衣裳给她穿好,槐稚不愿意,却还是被他强硬穿好了衣服,带出了门去。

    他道:“今日天气不错,现下外面还有点太阳,我带你出去走走吧,整日闷在家里,也不是个事。”

    槐稚自然是没什么力气再走路的,崔景辞没带她瞎逛,而是停在了一个馄饨摊前。

    槐稚站在馄饨摊前,认出来了,是那个老大爷的摊子,她从前来过挺多次。

    每次发了月例,身上有些余钱,就会想着来吃,次数不多,可和那个老大爷弄得相熟了。

    变化太大,那老大爷看到槐稚,一下子没认出来,愣了好一下,揉了揉眼睛,不可置信地问道:“小稚?”

    他又看向崔景辞。

    崔景辞笑道:“大爷,这就是我家娘子,给我们来两碗馄饨吧。”

    大爷还在惊愕之中,反应过来之后,忙道:“诶好好。”

    他视线频频地往槐稚身上看,显然还是在好奇,槐稚见此,扯出了个笑,道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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