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辞关系还算不错,当初崔景辞做总督,他在北疆做副将,听其调遣。

    其间隔着这么一层关系呢,何氏得意起来,明里暗里问了一句,实则是踩了他们一脚。

    梁夫人笑着回绝了去,道:“这事倒不劳烦您,您先想着自家的孩子才好,槐稚不是还没动静呢?您怎么不想着给她看看先呢。”

    她道:“哎呀,槐稚不是有宫里太医瞧着呢?哪里轮得上我去献殷勤。”

    梁夫人道:“那太医平素只给宫中娘娘看,你家孩子那是有福气呢。”

    这“你家孩子”四个字,又是将人架着烤了一番。

    一阵安静沉默时,就听得赵晗冷冷哼了一声,脸色不叫好看,槐稚知她是在为什么而哼气,大概是她想起了梁祈介和明曦

    她咽了咽口水,低着脑袋,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赵晗道:“少夫人是个有福气的,长公子一心一意,也从不想过沾花惹草,更没那些个不长眼的贱人瞎勾搭,如此恩爱,有孩子那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她这话意有所指,其中隐隐藏了几分怨气,旁人或许不知她是在说什么,但槐稚明白,她是在说梁祈介在外面养女人的事。

    槐稚虽也不喜那样的男人,可能怎么办,那男人养的是明曦明曦也是苦命人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闭嘴,但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,“顺心就好,强求不好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槐稚还会主动开口,赵晗看向了她,也听出她的言下之意了,她那张凌厉的脸上露出几分刻薄,“强求不好?少夫人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吧,哪日长公子若欲纳妾,不知您当如何?”

    若是最开始,槐稚当然会有些不高兴,现在这种情形,她道:“他高兴就好。”

    谁能叫崔景辞不高兴,他能搅得全天下人都不高兴。

    再说赵晗话里话外都戳着明曦去,她就算是不高兴,也要高兴着说。

    赵晗冷呵,“光是说说谁不会呢。”

    槐稚嘴硬,“不是光说。”

    何氏接过了话头,笑道:“真是这样吗?还不知槐稚原来如此大气,既你这样说了,母亲为你寻个人送过去服侍悬霜可好?”

    赵晗冷眼看着这幅场景,带着些讥讽嗤笑,怎地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

    槐稚能怎么说,反正带回去,崔景辞不喜欢,自己会处理的,她硬撑着面子,说,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赵晗见她这么能犟,也没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后来梁祈声私底下找了机会和槐稚碰了一面,他担忧道:“哎,悬霜兄知道你给他带女人回去了,肯定会朝你发脾气的。”

    槐稚说,“不至于吧,他若不喜欢,将人赶出去就好了,而且本来就不是我给他找的,拌了些嘴,没办法,自己给自己架上了。”

    梁祈声惊骇,天,她竟然还能将崔景辞想得这样善良,又说,她也实在是低估了男人的占有欲,男人的嫉恨心那是会因为妻子对自己不上心而发作,她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?怎么会有这么木头的人,木头到叫人可憎的地步,崔景辞这在某种程度上叫不叫恶人自有恶人磨?

    梁祈声又道:“嫂嫂,你方才不说话才好的,掺和进去,反倒惹了一身腥。”

    槐稚道:“我忍不住明曦她对我,真的很重要。”

    她受不了别人明里暗里骂她贱人还装做什么都听不到。

    *

    槐稚就这样领了个姑娘回去揽椿院,姚嬷嬷问明了事情经过之后,叹了口气,也是说,“奶奶瞎掺和他们的事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这叫自己跳到自己挖的坑里去了,叫崔景辞知道,少不得又要生气。

    可槐稚自己领回来的人,自己赶走,更是笑话一桩,就算赶,那也只有让崔景辞赶人的份。

    槐稚也没将这件事情继续放在心上,先生下午来教课,一如往常听着。

    今日崔景辞回来的晚些了,槐稚用过晚膳,净过身后他才回来。

    待到他回来,姚嬷嬷就告诉他院子里头来了个人,是何氏那边塞过来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闻此眉心紧皱。

    姚嬷嬷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崔景辞,崔景辞听后没什么太多的反应,只道:“哪来的赶回哪去,净爱带些讨人嫌的东西回来。”

    而后便迈开长腿进了屋去。

    槐稚净过身后,躺在床上看了会书,后来又有人端来药,于是便起床喝药去了。

    同喝药相比,槐稚觉着针灸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了,这玩样实在是苦得厉害,喝了药后,她含了颗蜜饯缓了好一会才算是缓过劲来了。

    刚想重新爬回床上躺着,崔景辞就从背后抱了上来。

    他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的温度很凉,槐稚被他抱着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他说,“听说今天梁祈声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槐稚暂时没从他的话中听出不高兴。

    她“嗯”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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