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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问槐稚是有什么心事在身?

    槐稚忙回了神,将脑海之中那些污秽的念头去了。

    有样学样,好的不学学坏的,他的放。荡已经完全影响到了她。

    今日课上完,天已经有些黑了,傅先生没有急着走,她忽地夸了句槐稚,说她学东西很快,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学生了。

    槐稚有些害羞赧然,她说,先生是不是就只教过我一个学生啊。

    傅先生笑笑,道:“你现在都能做一句简单的诗了,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槐稚觉得傅先生今日有些怪怪的,她问她,“先生,你是碰到什么难事了吗。”

    傅先生没有多说,说时候不早了,她也该走了。

    槐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在背后喊了一句,说她要是碰到了什么难事,要告诉她。

    事实上,她都已经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吧,哪还管得别人的事呢。

    崔景辞刚好下值回来,一回来就听到槐稚这话。

    心中暗嗤,这人还没有什么出息呢,就已经想要拯救世界了,也不知是什么毛病。

    傅先生同槐稚招手,示意槐稚回去吧,结果扭头就看到了崔景辞,她对这个男人下意识有些发怵,见了个礼,而后就退下离开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往里面走去,看到了廊下的槐稚,挑眉问道:“教书先生出事了?”

    槐稚没想到这么正好,撞见崔景辞回来,面色莫名地有些不大自然。

    若她能够换位思考想一下,光她都能看出傅先生的面色不自然,自也该知道自己的表情在崔景辞面前是有多么明显,但槐稚显然不会想那么多,她不知道自己的不自然在崔景辞眼中是那样碍眼。

    崔景辞伸手,自然地揽在她的腰上,同她往里间去。

    槐稚叫他揽着,悄悄地挣了一下,却被他揽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小小一个人,用点力就能被他提起来了,遂不再挣扎。

    槐稚说,“我就是见傅先生情绪不大对,她今日忽地夸我聪明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道:“这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槐稚时常和傅先生待在一起,她能察觉到她好像是出了什么事,但这点细微的察觉,她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地描述出来。

    槐稚最后只说,“也没怎么。”

    谁知只是这样说了,崔景辞却忽又不高兴了,他低垂着眉,幽幽叹道:“槐稚如今什么都不愿意同我说了。”

    槐稚倒吸一口凉气,他这话又是几个意思?哪里是她什么都不和他说,他分明也有许多事情不让她知道。

    槐稚装作没听到,有了覆车之鉴,害怕一叫他揽着,又莫名其妙地揽出感觉,使了个劲,溜走了,她说,“没有的事,我去厨房看下菜做到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槐稚其实隐约能感觉到,崔景辞是有些不高兴的,可是,他却是什么都不曾说,恍若这又只是槐稚的错觉而已。

    她的味道随着她的离开一起渐渐消散,崔景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眼眸微眯,心底暗骂一声不知好歹。

    说说看,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人,娘子怕夫君怕成这样,叫他上哪里说理去。

    接下的两日,傅先生如往常一样上门,并无展露什么异样,槐稚也就不曾继续多想,直到这日下午,她一如往常上课的时候,外面却突然跑了人过来,说是崔景辞在衙门中出了事。

    槐稚听到之后,猛然站起了身。

    来传话的人说是,崔景辞今日去了演兵场视察,结果不知是怎么叫人起哄上马,崔景辞上了马后,不知是没握住缰绳又还是怎么了,忽地就从马上摔了下来。

    槐稚听后两眼晕眩几近昏倒。

    这好端端地出了这种事,槐稚脑子里面哪里能再继续想些别的,只害怕崔景辞从马背上摔下来出了事。

    她忙问,“人现下可还好?”

    传话的人道:“不晓得呢,只是暂且安顿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槐稚听后,马上问,“我能去瞧瞧吗?”

    让人来家里传话可不就是想让她过去嘛,那人听槐稚要去,道:“自是可以去的。”

    虽槐稚不知自己去了能做些什么,但见崔景辞出了这种事,她是再坐不住的。

    她跟着他们出门,上了马车,被送去了兵部衙门里头。

    崔景辞已经从演兵场那边被送了回来,现下正在自己的厢房休息,槐稚去的时候,医师还在给崔景辞看伤。

    他躺在床上,衣袖敛开,能看到手上有不少的擦伤,崔景辞听到门口的动静,抬首看了一眼,他苍白着唇,对她的出现像是有些意外,“槐稚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槐稚不知他伤得厉害不厉害,她走到床边,一边问道:“我听人说你从马上掉下来了”

    “见过夫人。”医师见槐稚来了,先是行了个礼,而后留下了一罐药,他道:“好在是没伤到筋骨,身上擦破了些皮,夫人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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