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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回她回家太晚了,崔景辞直接让人找出来了,槐稚怕他担心,趁着他下值之前回了家里。

    回去后发现木绵急得团团转,见她回来了后,都快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木绵哀哀怨怨地看着她,问,“奶奶,你怎么还骗我呢。”

    木绵知道她今个儿是坐马车走的后,暂时丢不掉,才没出去找,时候也有些不早了,她想着,槐稚若是再没回来,得带着人出去找了。

    上回崔景辞已经有些不高兴了,若是再来一回,她定是要被罚的。

    然而,槐稚不知其中利害,她见木绵这样,才想起来她走前答应自己会回来,结果太过匆忙,直接让人套了马就跑了,怕是木绵担心她,心里着急了。

    槐稚道歉,道:“对不起啊,我太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槐稚进了屋,看到傅先生也都已经走掉了。

    木绵追上来问她方才去了何处,槐稚支吾了一下,又说是去找朋友,木绵明白了,她大概是往青楼去了。

    她也没继续再问了,只是去问了一下车夫,打听到槐稚果真是去了归云楼。

    待到崔景辞下值归家,木绵就将这件事告诉他了。

    说槐稚下午急匆匆出了趟门,去青楼见朋友了。

    已经犯错了,木绵想自己应该将功补过,早些将事情告诉崔景辞。

    崔景辞知道了后,也没说些什么,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木绵也摸不准崔景辞是什么心情,悄悄地去问江理,“江大哥,公子近来可有烦心事?”

    那能有什么烦心事,看他近来那样子颇有春风得意之态,江理就知道了,他们夫妻二人现阶段感情还算和睦,至于骤然增多的公务,对崔景辞来说,也算不得什么,毕竟从前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,要他闲还闲不住呢。

    江理问她,“你犯错了?”

    木绵点了点头,“今个儿奶奶出门,我没跟去。”

    江理想了想后,道:“奶奶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”木绵说,“但是我没跟上。”

    江理道:“没出事就行,也不是什么大事,这么慌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木绵想起了上回崔景辞,看起来很生气,听到江理宽慰,她也不再继续说了,事已至此,就这样吧。

    崔景辞进了屋之后就见槐稚坐在那里发呆。

    她听到来人动静,马上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崔景辞坐定之后朝她伸手,“槐稚,过来。”

    槐稚起身,才走到他的面前就被他抱进了怀中。

    这还是在明间呢,外边说不定会有人来往,槐稚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有人瞧着呢,不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没有理会她,只是埋到槐稚的身上闻了闻,他眉头微皱,“身上怎么有股怪味呢。”

    槐稚听到这话,心一跳,她抬起袖子闻了一下,应该没沾上什么味道吧,再说了,就在青楼那么一会,她什么也没做,不会是给明曦收拾衣服的时候沾了些脂粉的香味吧?

    她有些心虚,嘟囔道:“没有吧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道:“槐稚,听木绵说,你今日出去了,没有好好读书。”

    槐稚本来还在想,能不能将明曦的事告诉崔景辞,能不能叫他,帮帮忙,他是她的丈夫,出了些事,槐稚头一个想到的,还是他。

    但他突然这样问,槐稚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崔景辞也没注意到槐稚的变化,又或许是没在意,他只是看着槐稚道:“槐稚今日去了哪里?和朋友见面?是那个书生吗?又还是谁?”

    怎么会扯到书生身上去呢,槐稚忙说,“是个姐姐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笑了笑,问,“姐姐怎么在青楼里?槐稚不会在骗我吧。”

    听到崔景辞的话,槐稚马上僵住了,他知道她去青楼了啊

    崔景辞摸着槐稚僵直的脊背,柔声道:“那地方不干净,里面有很多不好的人,槐稚下次不要去了好不好?你要是实在想去那里玩的话,告诉我,我陪你去。”

    槐稚的脊梁骨在他掌心捏着,那双抚遍她全身的手此刻抚在她的背上,槐稚却觉莫名得冷,听着他的话,不觉温情,竟有一种莫名的劝诫,不,是勒令。

    他不喜欢她去那地方。

    也是,没人会喜欢。

    可槐稚不知怎地,就是觉着闷闷的,这样一比较,竟忽地觉得那梁祈声的反应是如此和蔼可亲。

    崔景辞自然感觉到了槐稚的僵硬。

    怕他?

    她有胆子上青楼,怎么还会怕他呢,崔景辞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见槐稚一骨碌从他的身上下去,她说,“我不好闻,沾了些味道先去净身。”

    槐稚有的时候莫名会怕崔景辞,没由来的,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只是偶尔那么一瞬,觉得崔景辞身上会泄露出一股阴冷沉窒的气息,虽是淡得捉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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