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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和唯一有直接血缘关系的父亲几乎一直在吵架,唯一算得上亲近的,便也是自己的祖父。

    崔景辞对爱这种东西的认知浅薄得没有边际,准确的说是,情这个字。

    他不懂何为情爱,只是此刻,看着怀中的女人,他想,爱不爱的其实是世上最没有意义的话,所以,他和槐稚这辈子就这样过,也不是不行吧。

    崔景辞捏了捏槐稚的腰,她的肉切实是比以前多了,他的大掌捏了下去,她腰间的软肉都能充斥他的指缝,这种感觉叫崔景辞心底大为满足。

    其实早在前几年,他就见过槐稚一面了。

    他们真的太有缘了,一想到他们在那么久之前就已经见过一次,崔景辞就不可遏制地兴奋,天赐的缘分,不过如此吧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京城,这么有钱的他和那么没钱的槐稚,怎么能碰到一处去呢?

    他现在敢肯定,槐稚绝对是上天早早给他准备好的妻子,将来她最好生个一男一女,儿女双全,然后他们一家子,就这样过一辈子,也还挺好的。

    但是不太对吧。

    在他脑子里面好不容易没想那些废料,如此正经的时刻,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为什么又有反应了呢?

    光是想想娘子孩子热炕头又给自己想美了?

    槐稚也感受到他的变化了,给他吓到了,“你你都已经来两回了,我真是吃不消了。”

    这么久,铁杵都磨成针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抱歉地笑了笑,“对不起啊,槐稚,没管住它,自己又不听话了,没关系,我自己来,你先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槐稚不行了,那张小嘴都肿了,再继续下去,那简直就是虐待她了,休息下吧,乖孩子。

    槐稚刚觉得崔景辞良心发现,但当他当着她的面的时候,她是真没话说了。

    槐稚想钻被子里,崔景辞说不行,叫他看看她的脸,槐稚妥协了,“那你能离我远点吧,太近了。”

    味道都漫到她脸上来了。

    “哦,好”

    他也挺有良心的,不然这个时候,早就让槐稚摆弄出一些不堪说的表情来刺激自己了。

    槐稚闭着眼睛,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,崔景辞突然抓过了她的手,他也没要她动,大掌包着她的手就自己动作,槐稚没力气了,随便他了,没多久,总是安静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看了看她掌心稀稀拉拉的东西,竟是笑了笑,他说,“这东西不好,槐稚那就不吃了。”

    一看就是那些无用的子孙后代,落在她的掌心就是最后的归宿了。

    第24章

    九月中旬那会,宫中突然来人到揽椿院。

    那日崔景辞刚好在家,同槐稚一起迎人。

    槐稚尚没碰到过这种情形,有些止不住的慌张,宫里怎么会突然来人呢?来就算了,怎么还直奔他们这院子来呢?

    槐稚是个没胆气的缩头乌龟,但崔景辞应对起来倒是从从容容,他见槐稚害怕,也没有什么顾忌地抓住了她的手,捏着她的指尖,叫她不要紧张。

    宫里来的是个太监,模样打扮是司礼监之人,此次是奉皇帝旨意前来,传他们夫妻二人明日进宫。

    至于缘由,只说是乾熙帝听闻崔景辞前些时日惊马,颇为担心,又恰逢他前段时日刚娶了新妇,顺道叫进宫去看一眼。

    崔景辞接了旨,让江理去送送这个太监。

    江理看崔景辞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送太监出门的时候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小枚金元宝,趁机塞进了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那太监先是一愣,而后又听江理客气道:“劳烦公公走这一趟了,辛苦您。”

    太监也非是普通太监,这衣服品阶,是司礼监的秉笔,若说首辅的位置其他几个阁老虎视眈眈,那司礼监中,掌印的位置便是叫底下的秉笔们觊觎了。

    乾熙帝这次让这秉笔传话,聪明人都能看出些名堂。

    秉笔也很识趣,倒也不是缺钱,而是不得不收。

    如今这种情形,崔景辞有这个结好的意愿,他自然也要攀附上去。

    他那张面白无须的脸含了笑,说,“大人仁善,体恤我们这些跑腿送话的。”

    屋子里头,槐稚叫明日就要进宫的消息震得坐立难安,脸上露出惶恐。

    嫁给崔景辞之后,除了去梁家那一回,槐稚就很少再去外面参加过宴席了,她连去梁家都是那样畏手畏脚,去了皇宫里面,得见天颜,她怕自己被吓昏过去。

    崔景辞看出她的担心,道:“又不是叫你一个人去,有我在,不用怕的啊。”

    话也不是这样说的嘛。

    他在是他在,可她怕也还是怕。

    崔景辞道:“陛下很小,没那么吓人。”

    皇帝也才十四岁。

    槐稚小声地说,“那也是陛下啊”

    这人就是这样的胆子了,崔景辞觉得和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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