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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槐稚实在不明白,单为梁祈声的事,崔景辞又何必同她置气如此之久呢?他不像是这样的人啊。

    可若不是置气,崔景辞又为何不愿回房,今日又怎会对她如此冷淡。

    槐稚心中揣测万分,这种感觉让她觉得有些煎熬,最后还是大着胆子开口,“悬霜,你是在生我的气吗。”

    槐稚见到崔景辞的步子顿了顿,而后停了步。

    只见他扭头看向了她,眉头拧了起来,脸上竟是露出一副幽微欲绝的神情,他反倒问她,“槐稚,我还想问,你是在生我的气吗。”

    他,他怎么还倒打一耙呢。

    槐稚马上说,她没有。

    他对她这么好,她怎么会这么不知好歹生他的气呢,分明是他一直在给她甩脸色啊。

    槐稚的语气带了些委屈,觉得被他这样怀疑,简直冤枉至极。

    中秋的月又大又圆,不知是什么时候从枝头涌了出来,明光铮亮,十分耀目。

    崔景辞的脸上明显能见得伤色,就像槐稚真是个坏女人,伤得他情难自抑了,他说,“槐稚,你知道这几日我有多不好受吗?知道我有多么煎熬吗,你不愿意理我,不愿意来找我,不愿意和我说话,你想我怎么面对你呢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的难受自然是假的,他只是要让槐稚知道,她做的事情到底多么不像话,惹得他这个丈夫多伤心,她简直是坏透了,她知道吗?

    槐稚觉得崔景辞在胡说八道,分明是他这样子对她,他到头来怎么将她的话全都说了呢?

    她急红了眼,说,“我没有不愿意理你。”

    崔景辞问她,“没有不愿意理我?那为什么槐稚这几天一直不找我,我以为槐稚嫌我烦,所以连房都不敢回了呢。”

    怎么还成她逼得他不敢回房了?

    槐稚听不出这话的真假,但觉得他在胡说八道,又觉她误解了自己,心里面一急,吧嗒吧嗒吐出一大堆话来,她道:“我没有不理你呀,是你先不回来房里,我才觉得你有在气我,我娘总是不高兴,我凑上去想让她不要难过,她就说,烦死了滚一边去,那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,我怕你气起来,我去找你,你会更烦我”

    槐稚越说越是觉得自己委屈,说不下去了,泪水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了。

    她觉得崔景辞太坏了,明明是他不愿意理她在先,他还要都怪她。

    槐稚又觉得很丢脸,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哭,她分明也没做错什么啊。

    她一边擦眼泪,一边扭头就走,这回轮到崔景辞追着她跑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难得听她一次性说这么长一串话,竟是怔神,待到回神之后,才见槐稚哭着跑走了,他马上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槐稚。”崔景辞跟在她的身后,想抓她的手,却被她拍开。

    他越抓她,她哭得越厉害,小小的槐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按都按不住。

    崔景辞最后用了些力,钳住了槐稚的双臂,不让她再推开他了。

    槐稚瞥开脸,不欲理他,崔景辞偏偏就凑到她的面前,“槐稚,生我气了?”

    他往哪里凑,槐稚就往另外一边撇。

    他真讨厌,槐稚不想理他。

    崔景辞见此干脆捧住了槐稚的脑袋,低头去蹭她的嘴唇,一边蹭一边喊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贴在她的唇上,不知怎地侵了进去,几乎是咬着她的口舌呢喃而出。

    “槐稚,槐稚,为什么不理我呢”

    他不知怎么地,越亲越厉害了,恨不能将她的舌头卷入他的腹中,吞吃下肚才叫痛快,到了最后槐稚被他弄得满脸涨红,莫说哭了,是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崔景辞很高,松开了她后,仍弯着腰,捧着槐稚的脸,他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还是蕴满了泪,只不过说,因为一个吻,那些眼中水雾看着多了些别的情谊,那些情使那粉颊香腮显得媚态横生。

    对她这样的眼神,崔景辞实在是熟悉得很,在床上被玩得没力气了,就这样幽幽怨怨地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崔景辞觉得自己真该去看一下脑子才行了,不知是从哪里沾上的下流毛病,她这样委屈的看着他,他竟然还在回想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
    对着妻子频起的欲/念让崔景辞觉得自己太过于放/荡,看着她无辜的眼神,又生出一种极其稀薄的负罪感,不过,或许也不全然是他的错吧,话说回来,槐稚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呢,是不是也有想引诱我?

    崔景辞不舍地松开了妻子的脸,盯着她的那双桃花眼,情与欲都快淌出来了,这人末了却还在心里下作地反咬一口。

    是妻子在引诱他。

    他在心中叹了口气,可是槐稚,你也实在太没有戒备心了吧,你的丈夫都这样看着你了,你竟然还没有一点察觉他那阴暗上不得台面的想法。

    他都能想象到,哪天胆小的槐稚若是知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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