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七章
敢说,吃饭的时候也不曾展现出什么异样,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
    她已经习惯被打了,而且,她们只是掐了她几下而已,也不是特别特别疼。

    她爹气极打她,棒子都能打折了。

    槐稚没有说,就连面上也仍旧是笑嘻嘻的,一双圆眼弯在一起,就连躲着净室哭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但崔景辞能感觉到今日出了些什么事,因为槐稚平日能吃一碗多的饭,今日只吃了一小碗,她平常不剩菜,今日吃到最后,却剩了。

    他并非特意观察槐稚,可没办法,谁让他洞察力如此敏锐呢。

    崔景辞无意识地转动着指上的玉戒,眉心轻蹙。

    所以,是谁惹得他的妻子胃口不好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