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赚的。
就山里那些个毒虫野兽,一般人可惹不起。
他看着郁禾明显没想下山的模样,叹了叹气,也没多劝,到底人家还有亲人在,他这种外人,也只能偶尔提两句。
想想就好气啊。
袁大夫皮笑肉不笑:“三十年山参,一百两,五十年的三百两。”
山参就得上了年份才贵,像一两年的小山参不过几百文一支,四五年的也就二三两,上了十年以上,才有些卖头,上了五十年更是成倍翻,值钱得很。
不过这种好东西郁禾也不会拿出来卖,她还有一个山寨的人要养呢。
袁大夫说的价格就是市场价,郁禾没意见:“行,老规矩,不要银票。”
乱世之中,她对银票没有安全感,每次都只要金银,但换了那么多的金银,脑袋上也就一颗普普通通的桃木簪。
袁大夫没好气:“知道了,死丫头。”
这脾气发得莫名其妙的。
郁禾瞅着他的背影,嘀咕:“男人的更年期,也跟月事一样会传染?”
她阿爷最近也是这样,时不时发脾气。
不懂,不懂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