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生病
么来着?"她往通风口瞥了眼,“瞧,它今天就想叫了。”

    谢鸰捂上眼睛,陡然痛哭,呜呜的声音和窗外的犬吠颇为相似。

    哭完后,他垂着脑袋,像条失意的狗。

    “......对不起,是我误会了你。”

    徐孜把粥放到一边,“我永远都会原谅你,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谢鸰耷拉着脑袋,身后的犬吠仍然没停,好像在笑他又好像在骂他。

    “我不值得你这样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值不值得是由喜欢的人定的,而不是被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谢鸰抬起泪眼看她,徐孜面不改色地坐着。

    夜晚悄悄来临,犬吠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“徐孜,”他低着头开口,“你有想过看医生吗。”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看医生?”

    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对我的喜欢,是一种病。”谢鸰不打算继续藏着这个猜想了,“我之前在书上读到过,我觉得你的......有些行为,符合bd或是bpd的描述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我有双相情感障碍或是边缘型人格障碍?”

    谢鸰望向她,“我是说,倾向。”

    “目前不管是你还是我,应该都不具备临床能力。”

    谢鸰重新低下头,心中很乱,脑子也虚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你当我乱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,你不是在乱说。”

    徐孜与他对视,“我的意思是,得这些病的人,可能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“谢鸰,因为你的腿伤,我一直尽心竭力照顾你,但你没发现吗,你的想象和现实不符。在你脑海里,我究竟是怎样的,而在现实里,你又是怎样的?”

    她的神情像医生那般专注,死一样黑的眼睛反而平添了说服力。

    “每天砸门的人是谁?抱着我说不会再离开的人是谁?误会我而发怒的人是谁?哭着和我道歉的人又是谁?”

    谢鸰怔住了。

    徐孜微微一笑,上手拭去他眼睫上挂着的泪。

    “生病的人,一直以来都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4.

    大门被打开,她弯腰捡起门口的录音机,摁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犬吠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