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维护
”

    老太太默不作声,眼珠转了转。

    “太太要我说什么?”云蹊抬起头,眸子清冷含恨,那道伤痕反倒为脸庞添上一丝冷艳。

    “你还有脸问?”白氏这才环顾四周,扯了扯眉头,问下人,“奸夫呢,一并带出来,也好当面对峙!”

    方才进屋搜人的婆子面露难色,附在白氏耳畔低语:“太太,屋里再没旁的人了,也不见刘妈妈她们。”

    白氏纳罕,怎么会呢?宋氏既衣衫不整地在这,那自己派来的人去哪了?

    霎时,院里火光四起,成群的护卫小厮围了进来,谢暇从院外悠悠走来,屹立庭院中央,神色冷峻,黑暗为脸庞镀上一层凌冽。

    烛火映在众人脸上,神情各异,连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老太太紧了紧拳,已觉不妙,饶是白氏迟钝,也察觉出一股不安之感。

    “这么晚了,祖母和太太还不睡?”谢暇温和的眼底暗藏寒芒。

    白氏心中翻江倒海,这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老太太心知肚明,沉吟片刻,把自己摘出去:“我已是歇下了,是你母亲来找我,说映月院出了事,我才赶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正好,我这也有桩要事,请祖母和太太来一并听听。”

    谢暇抬手示意,包括刘妈妈在内的四个仆妇,与那位被云蹊捅瞎了右眼的护卫便被带了上来。

    老太太沉沉闭目。

    白氏愀然色变,心要跳到嗓子眼。

    云蹊见了那些人,紧紧握拳,指甲都要嵌进指缝中。

    若不是她被刘妈妈那群人带走的那一刻,尺雪院的门开了,她被谢暇院里的人救了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老太太行事谨慎,注重名声,做不出这种事,诬陷她私通想必只有白氏的手笔。

    换做从前,她怎么也想不到,府上唯一能庇护她的,竟是谢暇。

    她庆幸没收他赠的药膏,只因老太太单独找他谈过话,定是背后说她不安分,叫他提防,他送她药膏许是试探她是否有异心。

    幸好没收,若是收了,今夜发生这样的事,再去求他庇护,倒像是贼喊捉贼了。

    也正因为没收,谢暇笃定她根本无旁的心思,才会继续跟她做交易。

    她与他说了白氏欲加害她的来龙去脉后,怕他有疑,便提议返回映月院守株待兔,他竟欣然应下。

    某种意义上,她是他的人。

    这个公道,也是他的面子。

    谢暇的视线落在她纤瘦的身影上,她跪在那处,身形娇小,姿态柔弱,他又看清了她脸上被人抓出的红痕,眉心跳了跳,对她道:“你起来,此事你最为无辜。”

    云蹊缓缓起身:“谢大爷。”

    谢暇指着被带上来的那群人,瞥了眼白氏。

    “这几个人太太可认得?”

    白氏侧站在老太太身后,眼神闪烁,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谢暇眼皮轻挑,抬眼时狠厉毕现,“太太不说,你们来说。”

    刘妈妈在内的四个仆妇都是白氏的陪嫁,不会轻易出卖主子,可那护卫已被打得浑身是伤,当即全招了:“是、是太太说叫我们、叫我们闯入映月院,陷害、陷害二奶奶私通,再造大声势,把人喊来。”

    云蹊紧紧咬牙,越听越气愤,自己真是无妄之灾,就凭些捕风捉影的谣言,她们就要这样害她。

    这些人口口声声喊着清白与名声的同时,又何尝不是在毁了别人名誉,还有活路!

    谢暇静静凝望白氏。

    白氏本就有几分畏惧他,对上他杀气腾腾的眼,指尖发凉。

    “我白日说的话,太太是当耳旁风了?”

    谢暇的余光未从云蹊身上移开,“若不是我的人夜里外出办事归来,遇上太太的仆妇强行拖拽内眷,太太是打算就用这般下三滥的手段,诬陷她私通?她与我有约,替我治伤,并未有其他心思,太太却还要陷害她,是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这最后一句话,让云蹊彻底明白,谢暇这个人,最注重的还是自己的威严和脸面。

    这番指桑骂槐,老太太听着心里不是滋味,只能咬牙训斥白氏:“你是猪油蒙了心了,亏你为当家主母,竟做出这种事情来!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、母亲,若不除她,我难解心头之恨啊。”白氏掩面落泪。

    谢暇略开老太太,冷漠看向白氏:“太太身边的这些奴才心思歪邪,我便替您收拾了,带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太太救我,太太救我啊!”刘妈妈哭喊。

    白氏看着衷心的仆妇被拖走,心如刀绞,可又不敢言语。

    谢暇道:“金陵二叔快过寿了,听说二婶病倒了,小辈又是不靠谱的,太太闲来无事,不如去金陵帮着张罗宴席,也学学世家妇的风范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连云蹊都听之震颤。

    白氏好歹是他的继母,她明白,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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