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020
    随着他话音的落下,姬姝辞的整颗心灌铅似的下沉。

    脸上也登时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是夜,暮色浓如泼墨。

    通往宫城的甬道上,一辆青帷马车穿梭在风雪中,疾驰而来。

    守夜的金吾卫听到动静,警戒地抽出腰间陌刀,直指来人,厉声喝道:“何人擅闯宫禁?”

    车窗支起,从里面探出一只白如冷玉的纤手,她掌心执着一枚雕琢龙纹的令牌。

    “见此如见先帝,放我进去,我要见陛下!”

    发令的那道嗓音泠泠如玉碎,似还染着风雪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