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峰见李剑苦恼,便试探着问了一句,接着又将之前审问时得知的情报,又跟李剑说了一遍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李剑苦恼的是之后怎么还债,毕竟那叫玉儿的女人多少算个愿望,现在身背巨额欠款,少一个愿望都是肉痛。
至于那幕后之人的藏身处,有菲菲伪装跟进,李剑并不担心线索中断。不过,吴峰的提醒倒让李剑回过神来,急忙询问起了菲菲,那边的境况……
……
“主人,我这边还在路上呢,实在是太无聊了……”
晨光耀目,一支车队正沿着道路疾驰,伪装成海子的菲菲,不无苦闷的回应着李剑的问话。下一刻,李剑回应也带上了几分果决:
“这伙人必须一个不留,全部歼灭。我这边的事情也处理完了,正准备返程,你们的目的地是兰县还是扎达县?”
“是兰县,主人。我旁敲侧击了一下,他们似乎是躲在一个防空洞里。”
菲菲笑着回应,她不知道李剑那边,刚刚才从生死边缘走过一遭,要是知道了,恐怕也得惊出一身冷汗。李剑沉吟片刻后,回道:
“好,兰县离我们大概有两百公里,我们尽量在中午之前赶到,你到时候看看情况,如果有全歼的把握就出手,如果没有就等我们抵达后,里应外合统一收网。”
“好的主人,我知道了。”
菲菲在心中欢快的应了一声,可脸上的表情却是古井无波,潜伏卧底这种事情,向来危险,可以她的能力,不过是小事一桩,只要她不想暴露,根本不会被识破。就在这时,车辆前排副驾驶座,一名戴着黑框眼镜的瘦高男人,忽然转过头,问道:
“海子,你之前说……只有你从那伙人手里逃了出来,其他人都被杀了?”
“是啊树哥,那伙人太残暴了!要不是我跑得快,恐怕也和他们一样横尸荒野了。”
菲菲面有哀色,一声长叹。戴黑框眼镜的瘦高男,本名叫蔡亮,因为疑似有神经病,又留着一头鸡窝状的发型,所以大家都喊他树哥。
“海子,我总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对劲……老实跟哥说,你是不是被俘虏了,然后被他们洗脑,回来想弄死我们所有人?”
树哥蔡亮眯起眼,镜片后的双眸,闪过一丝开挂的睿智。菲菲吓了一跳,赶忙讪笑说道:
“树哥,你这话说的,我海子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?我就算是死,也不可能背叛大家的呀!你要是再那么说我……我可就生气了!”
“逗你呢!不过……你要是真被洗脑了,肯定也察觉不到自己被洗脑了,这家伙,现在这世界老癫了。”
树哥一咧嘴,冲菲菲神经兮兮的一笑。菲菲暗自吞了口唾沫,赶忙递上一根华子,问道:
“树哥,其实我老崇拜你了,听说你还会给人算命?”
“嗐,小时候在山里迷了路,遇到个白袍老道,他教了我几手掐指的本事,不过,我也就学了点皮毛。”
树哥接过华子,熟练地点上,吸了一口后,就开始吹嘘。菲菲赶忙又问:
“那可太好了,树哥,您给我算一卦,看看我这趟任务……会不会有血光之灾?”
“算不了算不了,我本事不到家,三天之内只能算一次,前两天老大让我算了一卦,再算得等后天。”
树哥摆摆手,一脸的无奈,菲菲赶忙顺着话茬,故作随意的问道:
“是吗,老大算的是什么卦?你难道没算到,咱们昨晚的任务会失败?”
“嗐,没算那个,老大让我算的是前途,我说老大前途无量,但命里带煞气,有条恶龙盘踞在命格深处,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来搅乱气运,吞噬他的机缘。你猜老大听了后什么反应?”
“什么反应?”
菲菲强忍笑意,她反正闲来无事,全当逗傻子玩了。树哥压低嗓音,一只手无处安放的探出车外,悻悻然道:
“老大当场就摔了茶杯,问我怎么除掉那条恶龙。我说那恶龙是他命里带的劫,得靠他自己找到,自己斩断,只要他亲手斩了恶龙,劫气散尽,龙魂归墟,命格方能重铸清明,再往后就是一片坦途了。”
“你可别在这叭叭了,树哥。老大会找你算命,我信了你个邪。”
驾车的小伙实在听不下去了,没好气白了树哥一眼。树哥不服气,上下打量他一眼就说道:
“噫,你个短命鬼,印堂发黑,双目无神,怕是不久就有一劫哦。”
“我日你仙人板!你才有一劫哦!”
小伙一听哪还能忍得住,当即奋起一拳就要砸过去,岂料就在这时,置物台上的对讲机,忽然响起了侯老大的声音:
“全体注意,快到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