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一会下车后,都别哭丧着脸,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就行,别影响了家里人的士气。”
车队很快驶入了一条幽静的林荫道,顺着陡坡一路向上蜿蜒,最后停稳在一个老旧的防空洞入口处。
与李剑的防空洞营地不同,这个老旧的防空洞,并不是常年废弃,无人打理的荒废之地,而是末日前,兰县的一个旅游观光景点,防空洞周围,甚至能看到售票点和小卖部斑驳的招牌。
“哟,侯老大带人回来啦?”
一行人刚下车,就有一个穿大红棉袄的大妈,拎着个水桶,熟络地过来打招呼。侯老大也是生熟不忌,揽过她的水桶腰哈哈一笑,就说道:
“王大姐,你那侄女的亲戚什么时候走啊?我可惦记好久了,可别是你俩又在耍我吧?”
“哎哟喂,侯老大,您可真猴急!都说了给你,就肯定会给你的嘛。
王大姐咯咯一笑,轻轻掐了掐侯老大胳膊。侯老大闻言,咧嘴一笑,就说道:
“好好好,你去打水吧,今晚都把屁股洗干净,我会带两瓶好酒去找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