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烫到…”俞靳棠语气有些心虚。
景丞迟不听她的,直到把所有地方都检查了一遍才放心。
“没事往厨房跑什么?”他脸黑着,语气也明显不善。
“那不是…想给你做好吃的嘛……”俞靳棠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嗓音放软,故意撒着娇说。
果不其然,景丞迟表情一滞,不自然地偏过头去。
“俞靳棠。”
“到!”
“……”
他脸色变得更难看了,喉结滚了好几下,才压下来。
那些凶她和教育她的话是说不出口了,景丞迟只能认命地挽起袖子,去厨房帮她收拾烂摊子。
俞靳棠偷笑了下,晃荡了两下脚丫,就知道他吃软不吃硬。
她杀手锏还没使呢,他就消气了,没见过比他更好哄的人了。
做饭的事全权交给景丞迟,俞靳棠则跑去里屋批他的卷子。
她待了没几分钟,觉得索然无味,又抱着卷子和红笔跑出来,在餐桌前摊开。
这个角度好,一抬头就能看到他。
景丞迟的身段真的很好,宽肩窄腰,动作行云流水时,上身的肌肉紧绷,看着格外赏心悦目。
俞靳棠偷偷咽了好几下口水。
她心不在焉地把卷子批完,就拄着脑袋,专心致志地看他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几乎没分开过,可她硬是想不出是从哪个节点开始,景丞迟褪去了那种青涩和稚气。
变成现在这样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,很性感、也很…欲气。
景丞迟端着菜过来时,她还一瞬不瞬地盯着,呼吸变得烫了些,也乱了些。
他穿的围裙size似乎小了一码…鼓胀的胸肌感觉就快把料子撑碎,要是里面能换件白衬衫,或者干脆……
俞靳棠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她怀疑她是看了太多盛若分享给她的那种小说,她现在想的东西有点乱七八糟。
“看什么呢。”景丞迟一边把围裙解了搭到椅背上,一边问她。
“你。”
俞靳棠诚实回答。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很好看啊。”俞靳棠一不小心把真话说出来了,“脸长得帅,身材也好。”
景丞迟:“…”
她今天怎么了,这么花言巧语地哄他,不会就为了让他把那堆卷子都做了吧。
“别看了。”他感觉一股无名的火被她盯出来了,“吃饭。”
“为什么嘛…”
俞靳棠莫名委屈,拿筷子戳了戳白米饭,“我自己的男朋友,我还不能看了,小气鬼。”
景丞迟头都没抬。
“再看下去,吃的就不是饭了。”
“……”
俞靳棠乖乖地吃完了一顿饭,别说是看他了,被景丞迟吓得她头都没敢抬,一味地往嘴里扒着饭菜。
景丞迟从座位离开去洗碗时,她忍不住往他那瞟了瞟。
还好…
俞靳棠抿了抿唇,劫后余生地长舒一口气。
上次的感觉还历历在目,隔着好几层料子,也能感觉到那股滚烫和挺硬。
幸好景丞迟还没火气旺到被她看几眼就起反应……
洗完碗筷后,俞靳棠立马把他押到书桌前,把刚刚的试卷翻出来给他。
新高考制度实行后,虽然新版的教材俞靳棠没看过,但她当年的底子还在,给景丞迟辅导几道错题还是手拿把掐的。
她以为景丞迟还跟以前似地,一提学习就要花式找理由逃避。
没想到他一改往态,每道题都听得认真,不仅跟着她一起顺思路,还知道主动做笔记了。
俞靳棠很欣慰。
给他讲完最后一道压轴题,想了想,在卷子最后面画了朵小花。
“你记不记得这个?幼儿园的时候,考一百分的小朋友才有的小红花。”
“记得。”景丞迟的指腹落在上面,轻碾了碾,“现在拿这个奖励我,是不是有点幼稚了。”
景丞迟把她抱到腿上,宽大的手掌托着她纤然的蝴蝶骨,抵在书桌边。
“棠棠,我成年了。”
“不是一朵小红花就能糊弄的小孩子。”
俞靳棠:“…”
她飞快地凑过去,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。
景丞迟笑着扣住她的后颈,指腹打圈地揉着,轻一下重一下,调\\情也被他弄得散漫不经心。
“十道选择、五道填空、六道解答题。”
“错了一道选择、一道填空,两个半道的解答题。”
他把玩着俞靳棠的发梢,一脸认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