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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则知哥,我坐后面就行,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她刚转身,景则知就点了下头,幽然道:“棠棠,我看你最近和小迟挺熟络的?是在洛杉矶机场才见吗,看着像相处了好几个月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顿住,心虚地咬了下唇。

    她手指搭在车把上,蜷得更紧了点,抬眼给景丞迟递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转回身,钻进了副驾驶。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,我们刚见不久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乖乖将裙摆捋顺,心想该找时间和家里坦白她和景丞迟的关系了,总不能一直这样又装又藏下去。

    反正他现在是世界冠军了,不是他们口中不学无术、不务正业的坏学生了。

    景丞迟看了眼某只胆小鬼,闷气堵在心头,无奈得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眉弓压低,深邃的黑眸抬起,迎上景则知那已然是胜利者的眼神:“有劲么?”

    景则知点点头,一弯唇角,抬手理了理表带。

    “我的好弟弟,上车吧。”

    景则知车开得还算平稳,油门踩得不疾不徐,等红绿灯时,侧头看向俞靳棠,搭话道:“听说棠棠志愿报了京大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俞靳棠应声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京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。”俞靳棠笑了笑,“我都没想到这事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刚要出声,被景丞迟冷冷打断:“大哥,你哪年考到京大的来着,七年前?”

    变绿灯,景则知一脚油门踩得有些发晃,他权当没听见景丞迟故意讽他年长。

    疏淡地弯起嘴角,话仍是对着俞靳棠的:“要是在学校有什么不懂的,随时问我,想逛校园也可以,京大校园里有不少只有本校学生才知道的好风景。”

    “外面的人都不知道。”他强调。

    俞靳棠外面的后视镜瞟了眼,窗子关着,只能看见景丞迟轮廓的虚影。

    看不清他表情。

    她洇了洇嗓子,有些迟疑道:“则知哥你学的是金融专业,我报的是医学,应该…没什么交集,没什么需要问的。”

    后排的景丞迟怔了下,掀开眼皮,盯着她的背影,唇角不自觉地上扬了点。

    又听俞靳棠不大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:“医学院和本部不在一个校区,则知哥应该也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吧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指尖把玩着她从前排垂落到后面的几缕头发,乌黑的发丝缠在冷白色的指骨上,显得缱绻又暧昧。

    他缓缓地抬眼,在后视镜里对上了景则知那双狭长的眼睛,景丞迟冲他挑了下眉。

    俞靳棠还在紧张方才的两句话会不会背上冲撞长辈的罪名,全然不知一场没硝烟的战事正在蔓延。

    两道目光,一道肃穆稳重,一道炽热张扬,在后视镜里无声地相撞,辨不出谁赢谁输。

    景丞迟先一步移开视线,倒不是认输,更多的是不屑。

    他偏头时,注意到后排地上放了个透明的礼物盒,里面像是个发夹之类的东西,嵌了几颗鸽血红,在夜色里也闪着熠然的火彩。

    但和他无关,只要和俞靳棠没关系,景丞迟就懒得管景则知的私事。

    景丞迟散漫地闭上眼,一想起俞靳棠方才拒绝景则知的那两句,唇角就压不住。

    从机场回市里的路程不短,幸好时间晚,没怎么堵车,还能少受点煎熬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捱到地方,俞靳棠掌心都快被洇得湿透了。

    车子刚到景园门口她就叫了停,迫不及待地下车,小碎步跑进俞园。

    景则知和景丞迟也一前一后地下了车,景家有专门的司机负责将车泊进地下车库。

    司机看着两位少爷在车边站着,像有话要说,很识眼色地没上前。

    “明天晚宴的西装,给你准备好了,放你房间了。”景则知点了支烟,“明天场合正式,别穿你那些运动服了,掉价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笑了下,后退半步,靠在车头。

    他侧目,注视着他手里银质打火机蹿出的火苗,连同景则知那双被火光映亮的眼睛。

    右手在裤子口袋里攥成拳,开口时声线倒是平常:“要和俞家提联姻了?”

    “大哥还得谢谢你呢。”景则知沉吸一口,白烟散开,空气霎时多了一抹苦涩,“为国争光,也为咱们景家争光了。”

    小臂上的青筋贲张,肌肉紧绷,肩骨轻轻地打颤,愠火被景丞迟强制地压在身体里。空气中那股尼古丁的味道尖锐得很刺鼻,他忽然想起俞靳棠那双清亮的眸子,注视着他问,能不能别抽烟。他觉得俞靳棠说得挺对,抽烟的男人是挺烦人的。

    手掌泄力,拳头渐渐松开了。

    “我拿金牌、拿冠军,是为了我自己,不是为了你景则知。”

    他很久没叫过他大哥了。

    “更不是让你拿去当什么敲门砖。”景丞迟站直,仗着身高优势,目光俯落下来,带着一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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