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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日子可是了解了不少这些知识,运动员尤其是国家队运动员,在衣食住行上要比普通人严谨得多。

    吃的喝的要严格把控,违禁列表上有一堆不能碰的东西,每天都有严苛的日常训练任务,三百六十五天里能完全无所事事休息的天数少得可怜。感冒生病、伤痛这些更是会严重影响训练节奏,是大忌中的大忌,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警惕的。

    “刚训完练。”景丞迟无所谓地揉了把头发,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这会儿才意识到他呼吸声有些粗沉,看样子刚剧烈运动过。

    她眼里有些心疼,连说话声音都不由得放轻了些:“不是刚比完吗?怎么又练得这么拼…很累吧。”

    “过段时间还有世界杯的比赛。”景丞迟笑了笑,“不累,你来看我,就更不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油嘴滑舌。”俞靳棠打了他一下,“那现在能休息了吗?头发要吹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还要泡个水,十几分钟,很快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没走,坐在沙发里等他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的时间,帘子后面传来冰块撞击的声音,她放下手机看过去,心脏蓦地一缩。

    那道帘子透光,她能看见他张着双臂,搭在浴桶边沿。

    手臂肌肉线条的走势如山峦,一颦一息之间,有冰块撞击的清响声。俞靳棠搓了搓手掌,仿佛能感觉到那种跳动的炽热。

    早听说过冰浴是运动员训练后常用的恢复手段,但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么…有遐想空间,俞靳棠不住地洇了洇嗓子。

    帘子后,景丞迟唇角漾起了一抹细弧,他扯了条浴巾,半搭身上,抬手掀开帘子。

    俞靳棠听得见他的动静,但装没听见,脑袋埋得很低,指尖交错地握紧,放在膝上。

    “想看,可以抬头。”

    “…不想。”

    “棠棠,一条路走到黑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景丞迟轻笑,“嘴硬更是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知道景丞迟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她的脸颊、还有这房间里的空气都被蒸得升温。

    “棠棠,我在勾\引你。”景丞迟黑眸里混着笑,“给个机会,抬头,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很听劝地掀开眸子,飞快扫了一眼,喉咙里囫囵地嗯了声。

    景丞迟被气笑,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起来,又稳稳地抱着她坐下来,手掌拢住沙漏般的腰线。

    他莫名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,连那无处可躲的目光都变得可爱。

    “景丞迟,你别这样…”俞靳棠感觉自己快被他身上那股热浪逼得窒息。

    不是刚冰浴过吗?身上怎么这么烫,要命。

    “我怎么了?”景丞迟挑眉,“我在追你啊,小俞同学。”

    他捉住俞靳棠的细腕,往里面塞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俞靳棠掌心被冰得缩了一下,景丞迟带着她,一寸寸地移到锁骨前,很轻地放上去。

    他锁骨线条深邃锋利,轻而易举地含住一块小冰,炽热的体温蒸着,冰块融化,水流顺着锁骨和肌肉的弧度,滑下来。结实的腹肌块块分明,人鱼线若隐若现地露出来了点,犹如美神大刀阔斧刻成的作品。

    身体内的水分好似被蒸干,她喉咙又紧又干。

    “你那么乖的人,那年为什么答应盛若去拳馆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的眉眼掩在碎发之下,那股殷切的兴奋却几近溢出。

    他后背靠在沙发里,仰头,喉结不住地滚动:“其实你喜欢这种,对吧?棠棠,在我面前没有什么乖好装的。”

    一只宽大的手掌托住她的脑后,指尖插/进发间,似有若无地打圈轻揉。

    俞靳棠逃无可逃,只能和他对视,不过半秒,景丞迟压了过来,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
    滚烫的气息顷刻袭来,像是一颗火星划破寂寥的夜幕,带着来势汹汹的侵略感。

    她的手掌撑在他胸\前,那里在强劲地跳动。

    荷尔蒙气息无止境地贲张,俞靳棠被他皮肤表面那股又冷又热的温度托着,冰块化了的水都洇进了她的衣服,像是渗进了她的呼吸和骨缝之间,那股热烧得更汹汹而来。

    景丞迟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躲;一只手则圈着她的细腕,肆无忌惮地游离在腰腹之间,所到之处,都划开了猛然的火。

    俞靳棠感觉自己快要被吞没。

    说不清是因为他滚烫的温度,还是时轻时重的口允口及。他闭着眼,格外专注地细磨着她的下唇瓣。

    “练得更大了点,你应该会更喜欢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羞得都快掉眼泪了。

    当时答应盛若去拳馆,是因为她说那有肌肉帅哥。

    哪知道肌肉帅哥没见到,倒是和景丞迟在那见了重逢后的第一面。

    她是喜欢这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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