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若凑过来问俞靳棠:“两个小帅哥这是怎么得罪景爷了?”
俞靳棠心虚地摸了摸鼻头, 小声说不知道。
总不能说都怪这两人七嘴八舌地打岔, 当电灯泡, 她和景丞迟没在摩天轮接上吻吧。
下车后,景丞迟和楼以寻从另一辆车上下来。
景丞迟自动走到俞靳棠旁边, 把替她拿了一路的链条包和水杯还给她。
“一会儿郭领队来接你们, 跟她进去就行了。”
俞靳棠刚点头, 没等说话,他就长腿一迈, 进了体育馆。
不多久郭领队就出来接他们,她经验丰富,一路上不忘细致地向三人介绍泳队的历史。
直到快到池边,她才很抱歉地说:“听说你们对游泳队的日常训练感兴趣, 但一队的训练计划涉及机密, 一般不允许外人参观的。”
郭宣雨指了指池子。
“这是二队, 也都是些好苗子, 训练项目都大差不差,你们可以随便看看。”
盛若得到能近距离观摩的应允, 跑跑跳跳地冲到池边,已经按捺不住和人搭话。
一队二队的, 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。
倒是俞靳棠, 抬眼失落地看向景丞迟离开方向上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原来他反复追问她,是这个意思,看都不给看一眼, 小气得很。
俞靳棠对游泳队的日常训练没什么兴趣,不像盛若那样见一个爱一个,多亏楼以寻硬拦着,才没直接跳水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围观帅哥游泳。
她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台子上,没一会儿就兴致怏怏。
犹豫着要不要找景丞迟时,他倒先发了消息过来。
【C:还嘴硬吗?】
【小鱼小鱼:你好讨厌】
俞靳棠正滑着表情包列表,思考发什么表情合适时,对面又弹了消息过来。
一连串数字,是房间号。
她一怔,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一把把手机扣在怀里。
这人小时候就坏,长大了更坏。
偏偏她很吃这套,心跳的节拍完全乱了,脑海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景丞迟那张脸,她都能想象到他扯着唇敲下键盘时,那双黑眸里笼起的那一抹痞坏。
俞靳棠没回他,把手揣进口袋里,指尖却碰到了一处卡片的边角。
能刷开那扇门的门禁卡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塞进来的。
“……”
俞靳棠随便扯了个借口,和盛若他俩告别,偷偷拿门禁卡刷开门。
郭领队巡视地看过来的时候,她反应迅速,身子紧贴墙壁。倒是没被发现,可她紧张得心脏狂跳,重擂着胸腔,四肢都软了。
她从小到大都循规蹈矩的,哪干过这种坏事啊。
一路偷偷摸摸,终于找到了景丞迟说的房间号。
没等她敲门,门就被一把从里面推开,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掌伸出来,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怀里揉。
高挺的鼻骨抵着她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尽数喷薄她的肩上,勾出了淡淡的一抹粉红色。景丞迟闭上眼,不敢细看,哪怕身为顶级运动员,他对自己的自控力没什么信心。
他鼻梁蹭了蹭,趁俞靳棠还没反应过来,又偷拿唇瓣轻吻了下。
俞靳棠僵住,在他怀里不自主地轻颤了下。
手指搭在他肩前,指尖蜷了起来,紧张和兴奋似乎比害怕更多一点。
“你干嘛…”
“追你啊。”
他的声音散漫地传了过来,尾音揣着一点浑,带着不由她反抵的压迫。
“谁让你不教我怎么追你。”景丞迟抬起头,一字一顿道,“那只好按我的方法来了,棠棠,我就这么追人。”
他托着俞靳棠的后脊,将她抱起放在沙发扶手上,手掌撑在她身子两侧,弯腰盯紧她。
视线一寸寸地滑下来,顿住,愈发不清白。
“想亲了。”景丞迟扳正她的脸蛋,“刚刚在摩天轮上就想,想了一路。”
俞靳棠垂下眼睑,害羞地推了他一把:“说、说什么呢,能不能别总是想那些不正经的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正经。”
景丞迟勾着她的下巴,托起来。那张皎白的小脸淋在他滚热的目光下,躲无可躲。
“棠棠,你不该早就知道了么,我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睫毛扇下时,有水珠从他额前湿碎发落下来。
滑到俞靳棠的脸颊,微凉。
她推开他,眼睛紧张地瞪圆:“你头发怎么湿了?”
这房间里空调温度可很低,他湿着头发吹风,很容易感冒的,这对在役运动员而言是大忌。
俞靳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