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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壁上,散了,荡回来的只有无尽的怅然。

    景丞迟没忍住,骂了句脏,第一次觉得京平到美国的距离有那么远。

    想她,想见她,想…-

    时间很快来到高考前夕。

    101的传统,高考前提前两天放假,是留给学生自主复习的时间。

    老庞给他们上了最后一节班会,事无巨细地叮嘱了一遍考试细节,从贴条形码、涂答题卡,唠叨到考试心态,天气再热也不能贪凉带冰水,以防瓶壁挂水,沾湿卷子。

    和这群学生斗智斗勇了快两年的时间,庞鑫转身时,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挺奇怪,三年一循环,他带过好多届毕业班,每到这时候还是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就像给鸟儿打开了笼子门,却深知不是送他们归巢,而是要目送他们飞向更广袤、更无垠、也更未知的天地。

    人生还很长,还有无数张答卷需要他们放手去答。

    他只能陪这些小鸟们到这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就到这,都快滚蛋吧。”他摆摆手,“高考加油啊!细心点,不该丢的分别丢!”

    所有班级几乎同时放学,不知道是谁带头,把一捧试卷洋洋洒洒地扔向窗外。

    一个接一个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。

    广播里放起了毕业金曲串烧,瞬间点燃离愁别绪。

    在这个乾坤未定的夜里,学校的长廊见证了太多的疯狂。

    俞靳棠几乎是被人群推搡着移动的,她艰难地掏出手机,断断续续地录了几段视频。

    也算是记录青春的最后时刻了。

    “棠棠!”

    盛若在走廊的最那边,跳起来跟她招手。

    两人费了好大的劲,才碰上头。盛若立马张开双臂,缠住她,美其名曰沾沾学神的运气。

    楼以寻跟在她后边,冷哼了一声:“你那成绩,沾点好运就能上985?”

    “呸呸呸!”盛若伸手去打他,“还有两天就高考了,楼以寻你能不能给自己积点口德!”

    俞靳棠被夹在中间,笑了笑,这两人还真是不吵到最后一刻不罢休。

    走廊上的人又多又挤,难为楼以寻能跟住盛若,走了这么远过来。

    三人没凑扔书的热闹,从旁边的楼梯下了楼,走到操场。

    盛若凑到俞靳棠的耳边:“我刚刚和他表白了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惊讶地睁圆了眼睛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被拒了啊。”盛若苦涩地低下头,拿鞋尖碾了碾草坪上的石子,“不过没关系,我不后悔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抱了她一下:“怎么说也是勇敢一次就没遗憾了,盛若,你好棒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盛若一屁股坐到草坪上,大敞四开地躺下去,“我好棒!”

    她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久,说不沮丧是假的。

    但可能遗憾才是这个离别季的主旋律吧,这世界上本来就没那么多的得偿所愿。

    楼以寻去买了气泡水回来,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。

    他买了四杯,还有一杯是给景丞迟的,虽然他不在,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。

    “真羡慕这小子啊,不用高考。”楼以寻感慨。

    盛若立马反对:“你懂什么啊,人家景爷在备战奥运,那压力比高考大多了好吗?”

    楼以寻啧了两声:“盛若,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要和我呛两句?”

    “好了好了。”俞靳棠连忙拦两人。

    盛若表白被拒心情不好可以理解,就是这楼以寻不知道怎么了,也一点就着,易燃易爆炸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们想过大学报什么专业了吗?”俞靳棠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“我想学新闻,以后去当记者。”盛若一直很有正义感。

    楼以寻耸了耸肩,说不知道,成绩能够得上什么专业就学点什么。

    成绩也是盛若的痛,她双手合十,虔诚道:“保佑保佑!好运来好运来!”

    楼以寻转头问俞靳棠:“你呢。”

    “没想好,还没和家里人商量过。”俞靳棠歪歪头,“不过我想学医。”

    她生物竞赛拿了金奖,有加分,如果能报考医学院的话,会更有优势。

    只是不知道俞钟康和杨茹静能不能同意。

    说不定到时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,俞靳棠最近都在刻意回避思考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盛若能想到俞靳棠身穿白大褂的样子,她温温柔柔的,当了医生一定是特别耐心细腻的那种。

    她嘿嘿地笑了两声:“那以后景爷训练受伤了,岂不是回家就有人给看病,好幸福哦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没想到她会突然提景丞迟的名字,还当着楼以寻的面,她愣了下,心虚地捋了捋发丝,下意识道:“还是别受伤比较好吧。”

    盛若笑得更放肆了。重点是这个吗?她故意逗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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