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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余。

    所以就算和俞家的婚事谈成了,联姻对象只会是景则知,不会是他。

    景丞迟湿着身子走出浴室,水淅沥地淌了一路。

    这次没人给他拿毛巾,也没人帮他吹头发、关心他会不会感冒了-

    俞靳棠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,才把那两首诗修改到自己最满意的版本。

    收拾草稿纸时,她发现景丞迟叠好的信封。

    上面还贴了张她的便利贴:【帮我交上去,不许偷看】

    “无聊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拿指尖点了点他笔走龙蛇的字体,小心翼翼地把两个信封都收了起来,紧挨着。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眼表,不免蹙眉。

    她搓了搓手指,被他握过的地方现在好像还能感觉到那股温存,绻不散似地,经久不息。

    意识到对景丞迟有了那种朦胧的感觉后,俞靳棠总是格外期待每天的这个时间。

    以前在日头将暮未暮的时候,景丞迟会骑着单车从胡同口出现,一身运动装,少年意气。

    不过他已经很多天没回四合院了,就连消息也没发来一条。

    天都快黑了,看来今天景丞迟也不打算回来。

    一个想法在俞靳棠的脑海中浮现,逐渐清晰——

    景丞迟不会是故意躲着她吧。

    她开始回忆两人最后一次见面,但那天晚上…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。

    他拉了下她的手而已,小时候拉过啊,总不至于她都不计较,景丞迟矫情到要躲着她不见吧。景丞迟不是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可能就是训练太忙了吧,她只能这样自我安慰地想。

    俞靳棠抱着枕头翻了个身,百无聊赖地点进微信,刷新朋友圈。

    加载完毕,陶珺学姐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弹到了页面最上面。

    是张和景丞迟的合照。

    配文是:【世界冠军是我学弟诶!】

    俞靳棠愣了下,两指放大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两人的耳垂都红红的,戴的耳钉是打耳洞时用的那种银针扣,明显都是刚打上去不久。

    所以…他不回来,根本不是忙着训练,是有别人要陪。

    景丞迟和陶珺…俞靳棠认真地思考着两人的交集,她只能想到校运动会那次。

    但依她这么多年看小说的经验,很多故事只需要一个开头,剩下的发展不过是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俞靳棠鸵鸟似地把头埋进被子里面,快缺氧窒息了才掀开,心里乱乱的。

    她把截屏给盛若发过去,斟酌着敲字道:【你觉得他俩是什么关系?】

    对面直接回拨了一通视频通话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啊?”盛若满脸惊讶,“景爷这是有情况了?”

    俞靳棠:“应该吧。”

    盛若观察着俞靳棠的表情,明显看得出来情绪不高。

    “棠棠,不会被我上次猜中了吧?你对景爷…”

    俞靳棠实话实说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右手揉在心口,里面好像被堵住了,闷闷的。

    俞靳棠回想道:“我们很久没见过了,我以为他在忙着集训。”

    她也无法分辨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,是一件习惯了放在手边的东西,突然被别人夺走的不适;还是她潜意识里认定景丞迟会一直在她身边,他们不会走散、不会分开的占有欲作祟。

    俞靳棠不知道,只感觉脑子很乱,看着隔壁那扇漆黑窗子时,心像被挖了一块似的疼。

    “盛若。”良久她才重新出声,“要是我真的喜欢上他了,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景爷那么强,你们又是青梅竹马、朝夕相处的,心动也不奇怪啊。”盛若分析得头头是道,“不过他和这个女生…”

    盛若语气放轻,试探地问:“棠棠,你记不记得咱之前看过一本小说的设定?”

    一起去打耳洞的人下辈子还会在一起。

    她们还感慨过这个设定好浪漫。

    俞靳棠鼓了下嘴巴,很快掩耳盗铃道:“算了,我不要想他了。”

    盛若又拉着她扯了一堆有的没的,两人才挂电话。

    俞靳棠抻了个懒腰,拍拍脸颊警告自己不要再多想。她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就把书桌上上下下都收拾了一遍,清理出一堆废品。

    俞靳棠戴上耳机,抱上那堆废品,准备倒去胡同口的垃圾桶。

    刚出四合院的大门,她脚步就顿住。

    景丞迟站在长巷的尽头,淡薄的月色落在他宽阔的肩上,晕开了很清冷的弧光。

    她看见他的瞬间,他也望了过去,眉眼很深。

    这一周他不分日夜地加训,在池子里一泡就是大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景丞迟想以这种方式逃避景家加在他身上的阴影和桎梏,可适得其反,水下越是寂寥无声,景则知的声音就越阴魂不散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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