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谋不轨都归咎于梦游是否可行。

    只知道,他现在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掐下了暂停,只剩下遥远的海风推来了塞壬的调子。

    迷途的旅人受到蛊惑,于是短暂地放下理智和清醒,景丞迟任由自己坠入无边无际的清梦。

    他紧紧牵住她,指腹还贪恋似地摩挲了下。

    之后他得寸进尺,张开了手掌,肆无忌惮地环着她。

    俞靳棠的手比他小了不止一圈,随便一握,就能紧紧包住。

    像占为已有。

    那一刻,景丞迟觉得自己疯了-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俞靳棠醒来时已经将近九点,严重脱离了她一向健康的生物作息。

    她一个惊醒,弹坐起来。

    睡过了早餐时间在俞家是天大的错误,她刚要掀被下床,却突然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她没在俞园,也不用去吃什么早餐。

    脚丫还光着踩在地上,微微有些凉,俞靳棠木木地把脚缩回来。

    空落落的感觉霎时间萦上心头。

    俞靳珩通风报信地给她发了好几条爸爸妈妈的情况,说早餐全程一句话都没说,脸色比雾霾天还沉。

    不忘叫她多在外面躲几天,等两人先过了这气头再说。

    她给俞靳珩回了个知道了,转手切进和杨茹静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打了一长段文字,承认了昨天顶撞他们是她的错。

    但最后一句是:【我不想和你们吵架,只是不通过这种方式,你们真的不会听见我的声音,妈妈,学理是我的选择,我不会改的,也希望你们能够尊重】

    发送完毕后,俞靳棠长舒一口气,肩上的担子终于轻了些。

    她趿上拖鞋推门出去,景丞迟人在厨台前煎蛋饼。

    脸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,看来昨晚的冰敷效果良好。

    俞靳棠惴惴不安地问他: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
    景丞迟很淡地睨过来,不语。

    她有点心虚…

    毕竟这四合院有七八个空的卧室空房间,结果她非得拉着景丞迟打地铺。

    俞靳棠干笑了两声,没话找话道:“我昨天梦见巷子里那只大黄了,它一直拿爪子蹭我手,弄得我可痒了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睡得挺好的。”他冷着脸答,“反正没做梦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咬了下唇,心想这人怎么回事,一大早吃枪药了。

    昨天放了盛若和楼以寻的鸽子,俞靳棠打算今天请回来。

    枫姨收拾了些她的衣物,一大早就送过来,俞靳棠挑了件碎花裙子,给自己梳了个半披发。

    刚出门,就看见景丞迟已经等在院子里了。

    他敞着衬衫,斜靠在山地自行车旁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手机。

    俞靳棠刚探头出去,他就抬起头,视线蔓过来:“一起去,还是?”

    她小碎步跑过去,冲他笑笑:“诶,你都是世界冠军了,自行车后座还能给我坐?”

    “废话。”景丞迟轻笑了下,先横跨上车,然后往后退两步,到俞靳棠的正面前。

    他自行车后座没载过别人。

    俞靳棠很轻地跳上去。

    两年多没坐过他的自行车了,她的手还有些慌乱,比划了一阵后,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。

    结果下一秒被景丞迟捉住腕子,然后环上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胡同里的路弯弯绕,行人也多,景丞迟好心提醒她:“抓紧了,别掉下去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:“……”

    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俞靳棠感觉指腹被烤得滚烫。

    她努力只把他的腰当柱子,但事实证明,这不可能。

    景丞迟还喘着气,节律匀当,她轻靠着他,脸颊总会一下一下地贴紧他的后背。

    她总要想起那衣料下掩藏着的是怎样的一具身体,不禁好奇两年多以前,她都是怎么坐景丞迟的后座的?

    俞靳棠歪着脑袋想,可是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

    那是太久之前的事情,她都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只是很清晰地感觉到是不一样的-

    盛若和楼以寻先到了一步,哪怕是在校外,依旧是见面就掐架打嘴仗。

    “楼以寻,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,就非得天天在我眼前晃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想吗?要不是老景叫我来,说有大事,我才不稀罕来见你!”

    他们都选了文科,还好巧不巧,被分到了一个班。

    眼看又是两年的孽缘,两人对此都不情不愿的,尤其是盛若——

    文科班男生本来就少,他们班就九个男生,还有一个是楼以寻。

    不过好在沈清濯也分在了他们班,大大冲淡了她的怨气。

    盛若甚至暗下决心,为了保持在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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