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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。

    心脏每跳动一次,血液都涌热,又不知往哪汇聚,景丞迟从未尝过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俞家不会允许她早恋。

    他不会允许俞靳棠心动喜欢上别人。

    她这么乖,会被人欺负。

    “…别找他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不知道裴修是俞靳棠故意说出来激他的钩子,还是她真想叫裴修过来,结果都算他认输,拗不过她。

    “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丞子: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吃醋的路上

    第18章 灯与河川 永远为你骄

    俞靳棠和盛若互道晚安后, 偷溜出卧室。

    景丞迟等在别墅门口,月色碎银似地洒在他肩头。

    他穿着长袖运动衫、黑色运动短裤,冷白色的小腿劲瘦匀称。

    俞靳棠小跑过去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散漫地垂下眼睑:“俞靳棠,学个游泳有必要弄得这么隐蔽吗?”

    “不然会被发现。”俞靳棠有她的道理。

    景丞迟笑了声, 反问:“现在这样, 被他们两个发现, 更解释不清吧?”

    俞靳棠抿了抿唇。

    “所以一定不能被发现。”

    就像她瞒天过海从俞家跑到这儿来,都是一旦被发现就完了。

    连解释都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和托词。

    Veru亲自送两人过去, 入了夜的庄园更安静, 只亮了他们这一盏摆渡车的光。

    “二少爷, 四小姐。”Veru颔首送两人进去,“我先退下候着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:“我去换泳衣。”

    景丞迟抬手, 一把扯住她的后领,拎兔子似地把人圈回来。

    往她手里扔了件没开封的泳衣:“穿这个,行动方便点。”

    他给俞靳棠拿的是游泳女队的训练泳衣,连体款式, 全黑色。

    平时男女队都在一个池子里训练,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 没什么男女之别, 景丞迟早就看惯。

    等俞靳棠换好衣服出来,景丞迟已经泡在泳池里候着了。

    他很淡地看了她一眼, 心脏鼓了下,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有些事, 和泳衣可能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知道俞靳棠是真心想学, 景丞迟也敛起平时吊儿郎当的姿态,认真地教她。

    没多久俞靳棠就练会了浮体要领。

    再一会儿,有景丞迟帮她扶着腰, 俞靳棠已经能连贯地换气。

    景丞迟把她从水里抱出来,放到岸上:“行了,今天先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其实还可以学一点的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还在新手保护期,刚尝到了甜头,两只脚丫恋恋不舍地踩着水花。

    “听教练的话。”景丞迟眯眼,抬手,拇指轻按在她的眉心,“不许贪玩。”

    她踏起的水花,溅了几滴水珠在他的腹部,又沿着贲张的青筋脉络一路蜿蜒着往下。

    “我才没玩。”

    两人坐在泳池这边,抬头,就是笔直的泳道,还有湛蓝色的池水。

    俞靳棠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看游泳池。

    她主动提起两年前:“景丞迟,你当时不是没和韩教练签上约吗,后来怎么又去练了游泳?”

    “因为有人和我说,我再那么混下去,就再也不和我说话了,可凶,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俞靳棠脸一红:“我当时…在生气嘛,谁让你先和我说那些话的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景丞迟侧目,注视着她的侧脸,“还生气吗,保证也做了,歉也道了,算我哄好了吗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歪头道:“你哄我什么了?”

    景丞迟气笑:“小白眼狼。”

    “最开始真没想太多,可能真是被你骂醒了,死乞白赖去找韩教练,求他再给我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想象了下那个画面,没忍住笑出来。

    两年前的景丞迟可比现在混球多了,刺头一样,说是求韩教练,说不准就是像赶也赶不走的哈皮狗,赖在韩教练的家门口。

    景丞迟不明所以,但唇角已经先大脑一步跟着俞靳棠笑了下:“后来才发现,游泳挺有意思的,反正也没其他事,就游着呗。”

    俞靳棠还是初学者,不免好奇:“所以游泳是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景丞迟很深地望向几乎与他朝夕相伴的泳池,没应声。

    这两年,他几乎每天都泡在池子里,无数次下水、触壁、转身。

    景丞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。

    其实在美国特训的这两年,没那么顺利。

    他一个黄皮肤,在白种人称霸的美洲泳坛,初出茅庐,性子又硬,学不来油嘴滑舌地恭维,自然会被排挤。

    独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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