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我们很熟,我只说她以前是我邻居。”
这两者有什么区别?
金时月没问出口,但她隐约觉得对梁知韫来说,“很熟”和“邻居”之间大概隔着一道非常明确的界限。就和“whatsapp”与“邮件”之间的界限一样。
主菜是煎鳕鱼配白芦笋,盘子很大,份量精致。梁知韫期间接了一个电话,挂断后同她吩咐:“计划书改好之后,发到我ic的邮箱。不是gil,不是outlook,是学校后缀的那个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会在邮件里抄送你的导师。后续所有关于研究访问的事,直接走你导师途径——我作为叶庭芳的直系亲属签这份同意书是家庭私事,不是教授行为。我和你之间没有直接或间接学术利益关系,不必再通过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
金时月抬头。
“你书包侧袋的拉链开了,伞柄露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