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怀的孩子被“救赎会”称为“神子”
他们把“神子”看得很重要。
刘医生冷声道:“贱人,裤子脱了。”
我强忍着恶心,照做。
刘医生和另外一个女医生,开始对我进行检查。
我不知道他们明明有机器可以用,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直到我看到刘医生从冷藏箱里面拿出来了一支红色的针剂。
我才知道这次不仅仅是要检查身体这么简单。
我想到了地牢里,疯女人的话,她说他们会往肚子里塞东西,然后宝宝出来就是“神子”
想到这里,我后背发凉,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我之前隐忍蛰伏,现在又把薄弱处展现给他们。
刘医生和女医生都放松了警惕。
就在刘医生要动手的时候,我抓起旁边的针管,狠狠抢先一步扎在他的脖子上。
刘医生痛的踉跄在摔在地上,我用全力踹在女医生的脸上。
趁著两人倒地,我反锁了房门,不让外面的人进来。
刘医生脖子已经血流不止,我扎到了他的大动脉。
女医生则还有力气,她一边叫,一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鼻子已经被我踹出血了。
外面的人,听到她的呼叫,开始撞门。
每一下都让门框摇晃。
此时我已经红了眼,抓过刘医生手中的红色针剂,直接扎在女医生的脖子上。
我没有推动注射器,针管里的红色物质却瞬间钻入女医生的身体里。
她倒在地上,像是神经被拨乱了一样,在地上抽搐起来,甚至关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。
怪物!
我没有管那么多,诊室有窗帘,虽然掉下去可能会受伤,但是活路只有这一条,必须从这里跳下去。
我走到窗户边,狠狠拉开窗帘!
有窗户,但是外面有防护栏!
这一刻,我彻底崩溃了!
我尖叫着,怒吼著去掰护栏。
但是护栏根本掰不动,长期营养不良和折磨,我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它。
机会稍纵即逝,很快楼道外的看守把门撞开。
我被他们制服又带回了工厂的地下室。
我离开诊所时,发现女医生和刘医生两人都背长出来黑色的肉芽!
不过此时我已经彻底绝望了,像死人一样不再关心这些事。
回到地下室内,我被再次关了禁闭,就是那个狭小的棺材房。
本以为会被关很久,不过第二天就被放了出来。
估计是我肚子里的孩子,救了我。
我不确定,如果真是这样。
真踏马讽刺!
接下来救赎会的祭司,给我们做了最后一次洗脑!
内容是末世将至,神明降临。
我对这种鬼话一直嗤之以鼻,根本不信。
这次居然莫名的听进去了,或许我真疯了,也说不定。
写到这里,白薇薇的笔记开始凌乱起来。
接下来是一大片没有规律的涂鸦,歪歪曲曲的线条,看不懂要表达什么意思。
看得出来她很痛苦,或许是写这段字受到了什么干扰。
赵阳心想猜测,然后又向下看。
这段涂鸦结束之后,她又的字迹又恢复了正常,但是又有些扭曲。
像是左右脑互搏一样。
最后一次洗脑之后,救赎会的人再也没有来过,也不再有人折磨我们。
他们似乎消失了一样。
我们像是被遗忘了,或者说被我们的教会放弃了!
不…我为什么要说我们教会。
我疯了?
饥饿让所有人崩溃,我想要自救,在地下室翻遍了,最后在讲台上找到了这个笔记和一只铅笔。
我除此之外一无所有。
出不去了!
他们想把人活活饿死…
有人开始吃指甲,有人开始喝尿…
有人饿急了,看向我的微微隆起的肚子——神子。
我推开这群被饥饿的疯子…
为了保护孩子,我掐死了她们。
终于…终于没人和我抢食物了。
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…露出不受控制的狞笑!
扭曲线条…
扭曲…线条…
胡乱涂鸦…
赵阳看到这里,确定白薇薇最后是疯了。
他把这本笔记本收入【恶魔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