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预感有危险,要跑已经来不及了。
“你们别过来!否则我就报警!”我摸出手机,手指放在拨号键上。
听到我的威胁,两人对视一眼,根本就没当一回事。
“好啊,你现在就报警吧,给你机会。”贾莲一脸不屑,甚至发出嘲笑:“别说我不念旧情。”
“别以为我不敢!”我又惊又怒的按下报警键。
他们两人堵著门口,没有阻止我,反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。
很快电话接通
“警察同志,救命,我遇到麻烦了。”
“什么麻烦?慢慢说!”接线员安抚道。
“我发现康养镇医院有问题!可能从事非法交易!他们还想困住我!”
“康养医院?”
接线员反问,语气冷冰冰的。
是在听到康养医院四个字之后,态度突然转变的。
“对…就是…”
我后面话还没说完,那边立刻没了声音。
嘟嘟嘟电话挂断!
我没反应过来,愣在原地。
贾莲一把抢过我的手机,重重摔在地上,碎成好几块。
这位老同学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,恶狠狠道:“在这里没人敢管医院的事!镇长都是我舅舅安排的。
刘医生不由分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我顿时眼冒金星,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。
我被打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他趁机抓住我的胳膊,往我身上注射不明液体。
随着液体进入体内,我顿时感觉浑身无力,眼前阵阵发黑。
贾莲走到我面前冷笑道:“本来同学一场,我不想为难你。可惜你知道的太多,还录下了证据!这秘密只能留在康养镇!”
等我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这里一片漆黑,空气夹杂着腐臭的味道。
这个空间,十分狭小,它像是竖着的石棺材。
因为我连躺下的空间都没有,只能蹲著或者站立的姿势靠在墙上休息。
更让人绝望的是我浑身光溜溜的,身上没有衣服。
两腿内侧的异样感告诉我,我昏迷期间发生了难以启齿的事情。
愤怒和恐惧立刻占据了我的内心,我大声呼救,希望有人能够听到。
我连续呼喊了三小时,嗓子都哑了!
外面连一丝动静都没有。
我用力去推四周的墙壁,纹丝不动。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牢笼,一个棺材。
就这样我被黑暗和绝望包裹,在逼仄的空间里待了三天。
柳月等人看到这里,忍不住骂了句“畜生”
赵阳想知道后续情况,拿着白薇薇的笔记本,继续翻到下一页。
三天之后,门被人打开,阳光照射进来,我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。
几个身穿奇怪服饰的人把我的眼睛蒙住,押着我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就是我被困的这个工厂。
从外面看它是还没开工的工厂,实际上里面别有洞天。
整个工厂分为上下两层,上面是普通的车间。
下层是专门为了囚禁女人而建的地牢。
这里有十来个和我一样遭遇的女人。
她们全都目光呆滞,身上没有衣物遮挡,身上有不少淤青伤痕,显然被虐待过。
有些女人大著肚子,至少有七八个月的身孕。
有些女人已经出现了精神失常的迹象,感觉随时要疯掉。
我被要求和她们一样,跪在地上面向房间的北墙。
墙上有一个黑板,上面写着教会纪律、教会制度等等内容。
我起初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很快有人来给我们上课。
内容非常复杂,但是总的来说是宣传一个叫“救赎会”的组织。
看到“救赎会”三个字,赵阳几人眉头紧锁。
赵阳继续往下看。
我没想到康养医院还会和“邪教组织”有联系。
我现在又惊又怕,但我一定要找机会逃出去。
很快,自称祭司的人来到地下室。
他每次都戴着面具穿着长袍,非常神秘从不露面。
讲的内容是让我们信奉教会,接受救赎,这些鬼话和其他邪教或者传销组织差不多。
作为正常人,我当然不可能相信他们的那一套理论。
但是身边其他女人则是非常虔诚的倾听着祭司的演讲。
甚至有人听到痛哭流涕的地步。
洗脑,这绝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