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神来。
tara和她说,歇两天吧,继续这样紧绷下去训练的话,训练的意义并不大。
她滑出勾手两周跳,做完一套定级步法,整个人顺势倒下,差点就想一直瘫在冰面上不起来。
下场时她套上冰刀套,掏出手机,然后锁上了储物柜的柜门。
tara说得很对,这样训练下去毫无意义。
她点开tara发来的昨天的训练录像视频,训练录像是查漏补缺的手段,可她现在在四面漏风还没有房顶的屋子里,根本无从下手。
最可怕的是视频末尾,她看到了自己的眼睛。
她将手机黑屏放进兜里。
黑色的手机屏幕映出她的脸,钟梧攸闭上眼,她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。
不再神采奕奕,将原本的信念感取而代之的是后怕。
她很久没有再看到一双有神有光的眼睛了。
直到在一天后的体育馆,她对上了那个少年的眼睛。
她不知道自己那双眼睛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亮起来。
但她知道,自己目前还没打算离开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