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友谊之上
毫不避讳的说起过去,让程佳周很自然的想起喻隽跟她大姨的第一次对话。

    她后来才知道,她跟喻隽认识的那个暑假,在他每天早上来买奶茶之前,都是在晨跑。

    他晨跑没有任何防护措施,裸着一张脸,在阳光下暴晒。

    尽管早晨的阳光没那么毒辣,但也扛不住那是盛夏,且他每天都跑五公里。

    正式开学后,他的脸比正常形态下黑了八个度。

    那天她本来在教学楼下等他一起去食堂,正好大姨的电话打过来,她刚聊了没一会儿,喻隽就到了。

    他没注意到她在打电话,不小心入了镜,大姨一看见他就“哦哟”了一声:“你们学校还有非洲同学呀?这是哪里人?长得跟我们中国人还很像嘞。”

    当时程佳周很怕喻隽听到会不高兴,连忙解释说:“不是非洲人,是中国人,是我新认识的朋友,本人其实可帅了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大姨根本不理会她这个解释,还在电话那边问:“是中国哪个省的?人能黑成煤球?”

    程佳周两眼一黑,随便找了个理由,赶紧把电话挂了,生怕大姨那张没把门的嘴再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。

    转过头看喻隽,他一脸认真地问:“已经黑成非洲人了吗?”

    其实吧……有点。

    程佳周见他没生气,一放松下来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思维回到现在,车已经到了她租住的小区外。

    程佳周在下车前疏离而诚恳地道谢:“谢谢喻总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在她开车门的时候,喻隽清冷的嗓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刚刚没来得及问你,你还是单身,对吗?”

    他说这句话她刚好在下车,而这个问题又让她强烈的感觉自己听错,瞪大眼睛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如果这句话是程佳周问出来,而喻隽没听清,哪怕他再问,程佳周也只会说“没什么”。

    因为有些话就是在那么一瞬间的冲动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但喻隽不是,他缓缓抬眼,对上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问的真诚:“我说,你还是单身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