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上方城墙似又要压进,急忙告了饶:“殿下,今日是回门,你,你歇一晚好么,我家里,家里是有些规矩的……”
沈家诗书传家,回门的女儿女婿在人家里这般荒诞狂荡,传出去不好。
姬牧知她是这样的打算,也有着这样的顾虑,应了一声,没再欺她,退了下去。
感受到胸口的挤压感瞬间清空,就如云霭散开,露出清透的天光。沈梨妆蜷曲的双腿一点点放平,不再有防备的姿态。
她侧过身,低声说:“多谢殿下。”
“不用。”
黑暗中传来压抑深沉的嗓音,有些她听不明白的紧绷。
如此捱了些时候,感到身旁已几乎不闻那种急促的呼吸,帐内的温度也在逐渐恢复,沈梨妆放下了些许防备,阖眸打算入眠。
起初心事杂乱,也睡不着,但过了不多久还是睡着了,帐内的呼吸均匀安静了下来。
帐子里,一双沉黑无光的眼慢慢睁开,面上被半明半昧的光影蒙上了晦暗幽深。
姬牧听着身旁安静温沉,偶尔洒落在脖颈间,带起丝丝厘厘痒麻的呼吸,声音与水汽让这个本该岑寂的夜晚,变得充满了灼热难抑的思渴,与欲壑难填的空虚。
漆黑的凤眸里,渐涌上更为浓烈的无法餍足的情绪。
她是自己的妻子,便是回门又何妨,沈家谁人胆敢置喙她分毫,他又何须忍耐。
呼吸逐渐粗沉,姬牧手中拽着被角,撑开一点空间,便寻着身旁的妻子搂了过去,翻身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