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直了腰杆。
传唤的报声落地,不久之后推门声随着响起,一道沉静的足音踏入了屋内。
沈梨妆的耳膜霎时为之一空,只剩下那道静寂的、充满试探的足音,被收集入她的耳廓,那么清晰,愈来愈近。
听人说盲人是要拄杖的,怎么没有听见拄杖的声音?
沈梨妆一时惊诧不已,耳中的跫音更逼近了,几乎近在咫尺。
她垂落了眼眸,视野之下忽然之间有一只手探入了红纱底下。
玉银封边的正红宽袖底下,掌骨嶙峋修长,肤色映衬烛花,冷白似玉,华美至极。
指尖套着一枚玉银流辉的戒圈,更衬出骨节分明,肌理匀亭,似薄晕覆瓷。
那只手,在她的面纱角落停了几息,握住红纱一角左右微微晃动荡开弧度,似在确认。
用了数息确认好了之后,便将红纱扬起,顷刻间,大片辉煌灿烂的红光、银光,连同眼前巍然玉立的男人,一同闯入了沈梨妆眼底,她慌乱间仰起了雪颈,视线正好触碰了眼前之人。
她的姐夫。靖王姬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