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书一口水差点呛出来,想起那人不正经的模样挥了挥拳头,“娇不了一点。”
有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摆出一副调戏人的模样,她怀疑沈怀京入错行了。
他不应该做投资人,他应该去做演员。
放下水杯,沈南书往床上一躺,把关西挤到墙角,“我现在就跟做梦一样。”
“我也是,”关西在小角落里抱紧自己的腿,脸上的笑容淡下去,“虽然我说过你嫁给他就能好起来,但是你真嫁了,我又开始担心了。”
她踢了踢沈南书手臂,“他家人会不会不好相处啊?”
沈怀京跟沈南书提出结婚后,她试图查过沈怀京,但没有人脉也不认识他那圈子里的人,只能打听到些外围消息。
爱玩,能赚钱,沈家在北城这个藏龙卧虎的地方也是排得上名的有钱有势。
“他说我们偶尔回去就行,平时住在他那。”
其实她在他那里也不会住很久,有合适的剧本她就要进组拍戏去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人沉默着消化情绪,过了一会儿关西又问:“那你什么时候搬过去?”
“这两天。”
“这么快?!”
“嗯。”
沈南书没说是沈怀京看她这里治安不好,怕给关西沈怀京关心她喜欢她的错觉。
没想到关西有自己的理解,一拍大腿,兴奋道:“他这么迫不及待!”
“……”
沈南书翻了个白眼,而后闭上眼睛。
“哎书书你看他这个人,人帅钱多有情趣,喜欢你,屁股还翘,”关西又拿脚丫踢踢她手臂,“你就没动心?”
“……”
屁股翘为什么要放在优点里?
他屁股翘吗?
不是,他屁股翘不翘和她动心不动心有关系吗?
沈南书睁开眼睛,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刘海,“我借着他的财他的势好好拍戏挣钱闯出名头,将来离了婚也能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不好吗?”
他那个人说话半真半假的,经常让人摸不透。
而且真的和他谈恋爱得有一颗大心脏吧,她和他相处下来真的经常手痒,跃跃欲试想揍人。
想到过两天就要住到一起,沈南书一骨碌坐起来去拿手机。
关西凑过来时沈南书正在搜索栏输入:妻子打丈夫算家暴吗?
“沈南书,”关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戳了戳她脑袋,“你现在借用他的权势,还要家暴他呀?”
沈南书脑袋被戳得一晃,“我只是未雨绸缪。”
她快速浏览完网页,又重新输入:家暴判定标准。
关西在旁边默默看着这一切,等沈南书收起手机时贼兮兮地问:“沈怀京是不是人品还不错?”
沈南书不明所以,“嗯?”
“你看你搜了这么多,都没想过你真的动手他会不会还手。”
“轻点打应该不会吧。”沈南书迟疑,“上次我不小心给他一巴掌,他也就瞪了我两眼,几个小时没理我。”
“哦~~~”关西拉着长调,又‘啧’了一声,“也就。”
沈南书没听出她的弦外音,垂下肩膀,“其实我也就查一查,哪敢真的动手,他其实算是我的老板。”
关西偏腿滑下床,“老板只是暂时的。”
她拍了拍沈南书的肩膀,“我去外面洗漱,你快练练叫老公一会儿跟你老板交代吧。”
“老公有什么好练习的。”沈南书低声嘟囔。
“你对着他的头像,或者给他发消息叫。”关西推门出去。
沈南书拿出手机,点开“摇钱树”,一想到这人的模样,“老”字就像锈在嘴里一样吐不出来。
她不信邪地将手机熄屏,闭上眼睛,“老公”二字脱口而出。
再打开手机看他头像,又叫不出来了。
往复试验了几次,沈南书怀疑,沈怀京和“老公”这俩字犯冲。
她调出一段轻音乐,准备让自己放松一会儿,手机在这时响起来,“摇钱树”拨了一通视频过来。
沈南书迅速环顾出租屋,见没有乱到不能见人,捋了一下头发接通,沈怀京的脸出现在屏幕那端。
他正在开车,窗外景色飞逝,手机放在低处仰拍他侧脸,即使这个死亡角度,整张脸仍旧无可挑剔的英俊。
“事情有些变故,我爸知道我们结婚的事了,我现在过来接你去趟他那儿。”沈怀京开门见山。
“现在吗?”马上就要上“战场”,还不会叫“老公”的沈南书紧张得揪住衣角。
“嗯。”
“会叫老公了吗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