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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就要今晚要。”

    李赏来回试不近去已经够要命,再听到这软绵绵带着哭腔却固执己见的声音,差点原地爆-开。

    他一把圈着她的腰把人提了起来,让她坐在他怀里,使劲亲了亲她,声音沙涩,哄下最后一句安慰:“那再忍一下,就再一下,不行就喊我。”

    陶去奚双臂死死搂紧他的脖子,埋头点了点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一声雷鸣,圆润的满月终于被狂风闯开了春夜的裂隙,顺着口子,处处生花,酿砸着共同的蜜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面来回试探了太多次,消耗了太久时间,也磨损了体力,还是因为他是头一遭普遍要快一些,总之在帐篷里的时候李赏没绷住多久就……了。

    而早就已经糕了两三次的陶去奚早就没了力气,他的溃出对她而言反而像一种解脱。

    李赏简单处理了一下,喘着用胳膊侧身撑住重心,拉过被子卷住两人。

    陶去奚窝在他怀里,汗涔涔的倍感满足。

    然而就在她以为不算顺利但圆满的第一夜就这样结束时,三两下穿好的男人一卷被子,把她卷得严严实实一把抱起。

    陶去奚懵着被他从帐篷里抱了出去,然后迅速进了房车。

    男人紧闭房车的门窗,将里面灯光关掉近半,只剩衬托氛围,和供他欣赏她的美好的装饰灯光。

    不等她拒绝,李赏从他那包里拿出他买的那一盒,偏头,看她的眼神像贪肉的野狗那样。

    陶去奚卷着被褥艰难起身,却发现除了着宽大的房车床,她没有任何退路了。

    她假装示弱:“我想洗澡了……出了好多汗……”

    李赏无情扯开她拢着自己的被子,一个熊抱将她环绕,攫着她的嘴唇啄着亲:“好乖乖,刚才没发挥好。”

    陶去奚推着他的嘴皱眉:“哎,谁……让你乱叫了。”

    这男人哪里学来的这么肉麻的昵称。

    他滚着喉结笑,赖着她不松手,求着:“再一次好不好,然后一起洗。”

    他又壮又高,压着抱她的时候犹如巨山倾倒,这种有些喘不过气的安全感让人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她很累还有一点疼,可是今夜太特别了,让她一看他的眼睛就什么话都说不出了。

    而且也和他一样,不想让今晚停止在这里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房车更大更重,落坐在地面上十分稳定,就算车里再夸张的晃动和对弈,车外仍旧一片深夜静谧,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时间被无限拉长,空间变得模糊不清,她大汗淋漓,只觉得怎么爬都逃不出这张房车床,混沌间她摸到了床沿,结果下一刻又被身后人一把拖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哼喊得口干舌燥,可身后人就知道埋头专注自己的,连口水都不施舍她,最后无奈,只能抬起脖颈主动吻他,从他嘴里索取一点点润嗓的甘露。

    陶去奚双眸发虚,视线前方是整个房车的布置,身后则像是被一座活火山威胁着,冲击着。

    一侧退被高抬,她心想全世界所有健身动作都不会比这个再折磨人了。

    腿好酸,腰腿要被对折一般。

    他随着忍耐和进度的不同,手里把握力道的能力会一点点失控,一开始还知道温柔,到中后段就像释放了恶劣本性那样使劲捏她,握她,攥着她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哪一束力气刚好用对了地方,陶去奚突然像岸上挣扎得活鱼,挺着鱼肚白扑腾抖栗——在颅内和眼前都一片花白中,彻底放弃了和他博弈的胜利可能性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她体力太差了,早就瘫软在一侧随他怎么继续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,她虚虚的眼神已经飘在半空时,男人的这场美梦也终于魂游到快要苏醒的阶段。

    她没有刻意计时,但这一次比头一次至少增多了一倍多的时长,她敢肯定。

    视线被汗和泪弄得迷离,她看着他越来越紧,线条越来越硬直的腹肌线条,抬起湿湿的眼睫,看着他鼓胀到极点的胸几,还有他挂着汗,隐约发红的脸色,以及李赏那沉热的,仿佛在对视祈求她快点给他一个解脱的眼神。

    这些种种,让陶去奚早已疲惫的精神又渡上几分兴奋。

    因为他此时这样失控的样子,都是因为她。

    李赏作为侵略者,求却用红着眼的示弱神色求她:“奚奚……碰碰我,快点。”

    他腮颊连带脖颈的青筋蝤起:“奚奚,给我,奚奚。”

    男人此刻的模样几乎可以称为绝艳,陶去奚被诱惑得头顶发热,开窍般无师自通,抬起手,五指抵住对方脖颈上的劲脉,滑着,最后指着一顶——

    下一秒李赏咬硬的齿关崩出那天打电话时她听过的破碎懑慡声——

    他攥她要攥得泛白,陶去奚在他的溃发中也又一次跟着抖上了群星之上。

    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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