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胳膊用力之快,让她模糊间都看到了虚影,而明明这么卖力,他指腹实际上落在地方的力道又十分轻,不会让她丝毫不适。
陶去奚因为他一次又一次感到陷落时,才恍惚记起来他学的专业。
即使不是专门的医学专业,围着人体科学打转的科目……想必对这方面也会懂一些。
不然……他怎么会找得那么准呢。
连她有时自我安慰时都找不到那么准。
她还以为他会直奔主题,却没想到,他会先耐心用这么久时间来帮她……
或许,这也是男人某种意义上,恶劣的事前调查。
猛地冲动来得太快,她一下没绷住——在哆嗦中动了动脖颈,挠得他胳膊留下痕迹,溢出哭腔。
李赏欣赏着她在这种特殊时刻的表情,从飞跃云霞到平复的谷底,她每一秒钟的神态都有不一样的美。
男人的劣根性作祟,他没忍住,趁她这会没力气反抗,将手指按过去,撬开她的牙齿,把两根手指横/进她的口腔,在女人呜咽声与她湿热的舌尖相搅。
让她也尝尝自己快乐的味道。
须臾,他拉着她的手带向自己,让她看看伺候她的这十几分钟里,他到底忍得有多崩溃。
虽然之前见过,但是当她一只没能全部掌控时,陶去奚吓了一跳,一时语塞,像被烫到般弹开视线。
她没力气也没速度,只能靠他来带着她的帮持一下其实早已不需要帮助的事态。
明明没看着事发现场,但她偏着头,感受着那种触感,听着不断传来的黏腻动响,还有李赏时不时绷出的舒服哼声,她从脸到脖颈一直往下越来越热,堪比发烧那般。
最后他的手滑过她的胳膊,用食指一下勾掉她的袜子,将她已经蜷缩很久的趾头暴露出来,故意让她自己见识一下这种下意识刻意克制的表现。
李赏把那些碍事的杂物推到一旁,扑到她脖颈处,重回温馨跳动之地,将她那里视为灵魂归处般埋头埋进去好久。
他埋就埋了,闻就闻了,但是逐渐开始不老实地动嘴她就有些受不住了,推着他的头小声阻拦,不知为何发绵的嗓音说什么都没有威吓力。
李赏嘬够了吃够了,嘴巴红得和那红豆一样颜色,撑着往上挪,又亲了亲她的嘴,哑声问:“我买了,在房车里,你想在这儿还是到房车里?”
两个地方都十分“清新脱俗”,陶去奚已经被剥得半净,用腿侧撞了撞他的肋骨,小声吐槽:“我们第一次非要这么野生吗……”
他扑哧被逗笑了,埋在她颈窝胸膛笑得发震:“哪儿野生啊,又没在户外面朝黄土背朝天的。”
“回车里吧,反正也没套,怕你着凉。”李赏捞起旁边的裤子过来,作势要帮她穿,这时躺着的人忽然拉住他的手。
他停住,看着陶去奚红着脸指了指她的裤子,弱弱说:“不想出去了,兜里,有我买的……”
李赏眼底像又烧起了一把火,手探进她的裤兜,果然摸出一枚东西。
还很好心地买了超大号,看来之前接吻碰到他的时候记住了他的程度。
李赏握着那片东西又扑了回去,这次彻底撕掉了他表面那层虚假的绅士风度,吻了下她的脖颈,盯着她像盯准猎物的狼,坏笑:“还说今天不是有预谋计划要吃了我,这算什么啊?装水玩?”
陶去奚太害臊,气得伸手啪地打了下他的脸,然后伸到他心跳处的红点使劲揪了下,听着男人的痛嘶:“你用不用?不用还我。”
再聊下去都要没感觉了,到时更疼怎么办。
李赏握住她乱捏的手,堵住她埋怨的嘴。
其他地方也已经忍到了极限,男人自此掀开风暴,将她拖下水,不再容耐她的任何求饶
…………
虽然氛围和前喜都十分饱和充足,但陶去奚还是没有想到……
她把这件事想得太轻松了,李赏也低估了自己。
黑夜仅仅闯了满月一道缺口,就惹得月光引发潮汐混乱,海啸大作。
昏暗的帐篷里,将被子撑得鼓起的两抹黑影反复动着。
啪嗒一下,李赏的汗珠砸在她脸上,陶去奚一愣,抬手一抹发现自己脸上的汗更多。
两人弄得满头大汗,结果襟都禁不去。
李赏看她这几次试都弄得她皱眉喊疼,忍得额头青筋全爆了出来,抬手给她轻轻抹汗:“要不算了,下次再试试。”
他低头亲亲她额头安慰:“不作了好不好。”
停在这不上不下,最后难受得不止他一个,她前期被他弄得身心软烂,不打开最终的藏宝图已然无法安抚今天澎湃不落的情绪。
陶去奚摇头,单臂勾住他的脖颈,成为这场探险中更勇敢的那个人,趴在他耳畔亲了亲,把额头上的汗蹭在他脸颊,软声说:“不要换一下,换一下紫失再试一下”